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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名偏将推门而入,为首之人正是前日力主审判墨尘的那位。
他见到张逸风,拱手道:“张大人,墨尘之事证据确凿,义军上下人心浮动。若不即刻处置,只怕军心难稳!”
张逸风抬手止住他的话头,开口问道:“证据确凿?这些信我看了,字迹像墨尘,内容详尽。可你们想过没有,若他真与天道残魂勾结,为何还要留下这些信让人发现?”
偏将一怔,随即道:“或许是他疏忽,忘了销毁。”
张逸风冷笑:“疏忽?墨尘跟在我身边多年,做事滴水不漏。你们说他疏忽,未免太小瞧他。”
他拿起一封信,指着纸面道:“这信提到秘境中我以魔气锁链击溃天道残魂,连出手时机都写得一清二楚。可秘境一战,只有我与几名心腹在场,墨尘当时奉我之命在外探查边境动向。他若不在场,如何得知这些细节?”
帐内众人面面相觑。
程锋点头,接道:“大人说得有理。秘境之事,连我等都未必知晓全部,墨尘若不在场,确实写不出这些。”
偏将皱眉,反驳道:“可这字迹分明是他手笔!若非他亲写,谁还能模仿得如此逼真?”
张逸风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从案上拿起一封信,递给程锋:“你再看看,这纸面泛黄,墨迹却新,分明是新写的伪造之物。墨尘若真与天道残魂密谋,怎会用如此粗劣的手段留下把柄?再说,他若有心害我,黑石岭一战,他大可暗中下手,何必等到现在?”
此一出,帐内议论声渐起。
几名将士交换目光,显然被张逸风的分析动摇。
那偏将仍不服气,拍案道:“张大人之有理,可墨尘沉默不语,分明有鬼!他若清白,为何不肯多说半句?”
张逸风转身看向墨尘:“你来说,秘境之后,你在何处?”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