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冰块浸润过的凉气,拂面而来的风很是让人惬意,夏枝终于感觉到清爽一些。
江祈看着她满足的表情,勾了下唇,“怎么样,是不是凉快多了?”
夏枝点头,“嗯。”
不得不承认,这小子鬼点子是挺多的。
之前非矫情的在冰箱里冻了一堆冰块,就为了偶尔朋友来的时候喝酒用。
当时觉得他多此一举,现在看来还正好派上用场。
凉爽的风持续吹来,夏枝又打了个哈欠,眼皮不争气地在上下打架。
江祈匀速地扇着风,目光看着前方的嘉澜江夜景,说道:“你说你吧,长得一般,身材一般,脾气又冲”
倏地,肩上一沉,夏枝柔软的发丝蹭过他的脖颈,江祈浑身一僵,声音戛然而止,连带着手里的动作都停了半拍。
“你、你你”
他的舌头控制不住地打结,一句利索话都说不完整。
“你这样很、很可能会喜欢上我的啊。”
江祈正襟危坐着,半边身子不敢动,生怕惊醒靠在他肩上睡着的女生。
凌晨两点的夜,万籁俱寂。
他的耳边似乎听到一阵铿锵有力的心跳声,节律越来越密。
“你心跳得有点快了啊,夏枝。”他嗓音不自然地提醒,自己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回应他的也只有一阵平稳均匀的呼吸声。
江祈把手摁在自己的心口处,胸腔里不受控制的跳动节奏是他眼下无法忽视的真实,江祈耳尖绯红,偏头懊恼地咬牙,“快别跳了。”
操
夏枝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的床上,窗帘没拉严,金色的阳光透进来洒在地板上,屋内的空调冷气持续运行着。
夏枝拉过被子遮住眼睛,隔绝开刺眼的光芒,继续眯了一会儿,直到上午十点多,林念君打来电话催促她准备下午的相亲,她才悠悠转醒。
从房间里出来,夏枝简单的洗漱好之后,从冰箱里翻出简单的几样蔬菜打算做个鸡蛋饼吃。
毕竟这个点吃早饭午饭都不太合适。
客厅里,江祈看起来也是才睡醒的样子,顶着一头微微凌乱的碎发,坐在沙发上喝水,然后又握着水杯没由来地想起昨晚阳台上,夏枝靠在他肩上睡着的场景,他心虚地没敢去看夏枝的眼睛。
夏枝走到客厅拿东西的时候奇怪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回到厨房继续用筷子搅碗里的鸡蛋液,在准备好所有的食材准备摊饼的时候,她打开燃气灶,才发现最近几天没做饭,这天然气似乎有点打不燃。
江祈洗漱好之后,没觉得太饿,他路过厨房,夏枝也不知道在弓着腰弄什么,估计是要做饭。
只是匆匆看了一眼,江祈回到房间锁上门,把之前摔碎的水晶兔子拿出来,都碎成这样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挽救回来。
他只能按照网上的修复视频认真钻研看看。
而厨房里,夏枝把自己能试过的办法都试了一遍,都不太管用,这天然气今天的确怎么也燃不起来。
折腾半天之后,夏枝最后还是选择敲向江祈的房门。
两秒之后,门打开,男人骨节分明地手撑着门框,大半个身子遮住夏枝的视线,开口的嗓音清冷,“干嘛?”
夏枝也奇怪地打量起他,“你大白天的锁什么门?”
她刚才可是很清楚地听到了开锁的声音。
夏枝探出脑袋,视线越过他试图往房间里瞧,但江祈往她眼前一挪,把里面挡得严严实实的,什么也窥探不了。
江祈懒洋洋地垂着眼,波澜不惊地扔给她两个字,“撸管。”
“”
夏枝想说的话被噎住。
他们已经熟到可以这么坦诚的地步了么?
望着江祈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夏枝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对方仍旧气定神闲,眼皮都没带眨一下地说:“没事,已经结束了。”
夏枝瞪大眼睛,有点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听错了,“可你才进来不到十分钟啊?”
何况,他还这么年轻,看起来也不像是那方面有问题的。
江祈脸上的表情仍旧没有多大起伏,完全是梦到哪句说哪句的状态。
“嗯,我秒男。”
“”
短短三分钟,她对江祈又有了新的认识。
江祈现在一门心思都在桌上那只兔子身上,只想快点关上门别让人发现,见夏枝不说话,他又主动问:“找我干嘛,十分钟不见,想我想得发疯?”
“那个厨房的燃气灶好像坏了。”夏枝回到正题。
“哦。”江祈停顿了一下,“那你找我干嘛,我又不会修。”
“你是男生啊。”
夏枝的语气有点理所当然的样子。
从小打到,家里的东西坏了,基本上都是爸爸修,再不然叫上门来的师傅也是男的。
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