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想起来了,他沈融就是死,从这床上跳下去,到林青络那里扎成筛子,都绝对不会喊这三句语音密码!绝不!
但在分房睡这事儿上沈融还是拗不过萧元尧,哪怕他们现在有钱了,可以把那破布帘子换成一张完整的布墙,萧元尧也不同意。
美其名曰沈融晚上踹被子,他得帮他盖被子。
沈融再提的多了,此男便开始郁郁寡欢,问他怎么了,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居然还主动去林青络那里看了几次病,林青络给他开了点清心降火的药后倒也能好一些。
沈融为此还专门去问过萧元尧到底什么病,不会是究极洁癖吧,隔三差五就换裤子换被子。
林青络悠悠念诗:“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证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1
沈融只懂些有男子气概的战斗诗词,曾经在做刀时为了使劲儿磨耳朵用的,一听见林青络什么相思明月就痛苦面具。
“讲点我能听懂的,大夫。”
林青络神医在世:“你别再提要和他分帐睡,他这病自然就能好很多,你越是要远离,他就病的越深刻,压抑的越辛苦。”
沈融:“……”
似懂非懂,总之就是别分开睡呗。
行吧,离开他谁还把萧元尧当小孩。
沈融不再吵萧元尧了,他开始去和系统谈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