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君白毫无负担的睡到了日上三竿。
皇宫里的事情君白丝毫不担心,太后的精神控制他没有撤掉,皇帝想要来找他的事,太后自然会成为他的拦路石。
苍曜舍不得将人叫醒,等君白醒来,已经快到晌午,只好早午饭一块用了。
就在两人温馨用饭的时候,一个府里下人过来禀报事情。
君白看到来人,一脸兴然,“温昊林有动静了?”
这人是被君白派出去监视温昊林的,温昊林被学院除名了之后,一直在家里,但他那样的性格,君白不相信他会消沉,于是便派了人注意着。
“回禀夫人,温昊林去了香悦楼。”下人跪在地上,毕恭毕敬的说道。
“香悦楼?”君白微微蹙了眉,想了半天没有什么印象,他便问那个下人,“是酒楼吗,在什么地方?”
“是……”下人迟疑了下,还是如实回答:“是花楼,在南街末尾。”
“花楼啊!”君白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一脸兴味,“去逛逛也不错。”
苍曜错愕的看过去,“小白想去花楼?”
君白朝他挑眉,“不可以吗?”
苍曜抿了抿薄唇,一想到他的小白进入那种地方,那些庸脂俗粉全都簇拥着小白,他的心里就升腾起无边的杀意。
“滚出去!”苍曜朝那个不会说话的下人吼道。
下人连滚带爬的出了屋子。
君白老神在在的看着苍曜发脾气,也没有哄的意思。
苍曜生了一肚子闷气,可是一个字的重话都舍不得对他的小白说,垂了垂眼眸,掩去眼里的戾色,“小白,那地方不好玩,你想做什么吩咐下人去做,可好?”
君白摇头,“不好,我还从来没有逛过花楼,很想去看看。”
苍曜神情一滞,伸手揽住君白的腰,双手手臂将他紧紧的箍住,“你要去也行,就用这样的方式把我带着。”
君白差点气笑,“苍曜,你这是耍无赖。”
“随你怎么说。”苍曜就连脑袋都埋到了君白的锁骨处。
君白眸子一转,“想让我不去也行,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苍曜抬头看着他含着狡黠的眼眸,“只要你不去那个地方,一百件事我也答应。”
君白轻笑一声,在他的耳边说了两句。
苍曜听完,差点止不住眼里的喜意,唇角已经向上翘起,“我答应,小白也不许反悔。”
君白啧了一声,“我自然不会反悔,若是你反悔,那你就不许限制我去哪。”
“一言为定。”苍曜眼底坚定自信,他才不会反悔。
一想到小白想要对他做的事情,苍曜身体里的血液都在沸腾。
“你想要温昊林有怎样的下场?”苍曜捏着君白的手,口不达心的问。
“自是让他成为再也扶不起来的烂泥,最好是丢尽温志儒的脸面。”
君白慢条斯理的吐出几个字来。
像温昊林这样的渣滓,他连精神控制都不屑用,就能看到想要的结果。
苍曜当即叫了王肆进来,吩咐了几句,便让他找人去办。
等人走后,苍曜便急切的开口,“小白,我现在就兑现你想做的事情。”
“不许催促我。”君白冷哼一声,推开他的手,去了屋外。
苍曜慢悠悠追出去的时候,就看到他正对着一个府中侍女说着什么。
苍曜冷冷的目光盯着那个侍女。
侍女只觉得身上犯冷,可是夫人在吩咐她事情,她并不敢寻找原因。
君白三两下将话说完,就挥手让侍女下去准备。
而后无奈的回头睨一眼苍曜,“我不能和其他人说话吗?”
苍曜飞快的否决,笑容温柔,“小白可冤枉我了,我怎会那样想呢!”
他只是想他的小白每时每刻都只注意着他,眼里心里身边都是他。
而已。
君白呵了一声。
懒得与这个占有欲满点的人计较。
暮色四合。
红烛上的火焰随着落下的帷幔摇曳。
宽阔的床榻上,苍曜手腕脚腕上都绑着红色的绸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