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抑制住咳嗽,有气无力地道:就你这性子,朕纵使把江山交到你的手上,你也守不住。
凌坚牙齿一咬,眼神瞬间阴狠,您就这么信不过我吗?
第二百九十七章 为你遗憾
圣上盯着他看了一阵,叹息一口气:朕要休息了,你出去吧!
语毕,他将撑起的脑袋枕下去,不想再说话。
身边的老太监见机伸手过去托了一下,让他躺得舒服一点。
凌坚怒视着圣上,终于露出他的狐狸尾巴,儿臣今日前来,不是来跟您商量的。
圣上不爽的眼神斜睨过去,那你是来逼宫的吗?
凌坚朝后伸手,他后面的侍卫立马会意地送上一张裹好的圣旨。
凌坚接在手里,朝圣上示意,这是退位圣旨,父皇,您今日在这上面盖上玺印,退位于儿臣,儿臣便尊称您为太上皇。
圣上气得咬牙,你简直是放肆,竟然要朕退位?
父皇,您主动退位,对您也好。。
是吗?如果朕不答应呢?
凌坚邪气地一勾唇,那就别怪儿臣心狠手辣了。
圣上不可思议道:你想弑父?
凌坚眸色诡异地看着他,不否认。
想要弑父,这是凌坚很久以前就想做的事,只是碍于圣上的暗卫众多,一时没有找到机会,他这才一推再推。
当然,他也想要圣上自动退位,给自己博一个好名声。
毕竟,背着弑父篡位的名声,他坐上大夏的江山,天下人也不知会如何戳他的脊梁骨。
圣上审视了他一阵,往常一直埋藏在心底的话,忍不住道出来。
都几个月了,羡之还没有从南阳岛赶来,朕问你,是不是你从中阻拦了?
凌坚恨得捏起五指,父皇,您为何对凌羡之那么好?儿臣才是您的亲儿子。
是吗?圣上模凌两可地反问。
凌坚恼火地眯眼,父皇此言何意?
你不是都猜到了吗?又为何还问?
凌坚怒气升腾,咬牙切齿道:所以凌羡之当真才是您的亲儿子吗?
圣上紧抿着唇,不言。
凌坚更是恼火:难怪从小到大,你对凌羡之的态度都与别人不同。
圣上瞪着他,朕听说了,羡之不是生病,而是中毒,还被人在身上打了铁针。我问你,难不成是你嫉妒他,才对他下那等狠手的吗?
南阳岛的消息传到宫里来,他便知道凌羡之病倒瘫痪的真实情况了。
回想起几年前发生的事,他只能怀疑是凌坚下的手。
或者,即便不是凌坚,那背后之人也和凌坚脱不了干系。
凌坚冷冷地一哼,都那样了,他还不死,命也是真大。
圣上气得撑起身。
但冷不防扯动了胸口,一连串的咳嗽又从他口中爆发出来。
咳咳咳
凌坚一脸淡漠,甚至巴不得圣上就此暴毙。
凌淮波和凌羡之在耳房的门口悄然看着,听见拐角那边的咳嗽声,不由得紧张起来。
寝殿里,凌坚带来的人不少,看那架势,他今日前来,不达目的就不会罢休。
不过,保护圣上的银铁卫队的人也不少。
双方剑拔弩张地对视着,颇有些箭在弦上,一触即发的感觉。
凌坚等圣上喘过了气,又道:父皇,玉玺呢?你把玉玺藏到哪里去了?
就是因为找不到玉玺,他才一直留着圣上的性命,让圣上吊着一口气,否则他早都请圣上归西了。
可惜,他在宫里找了好久,掘地三尺都没有把玉玺找出来。
实在是找不到,而凌羡之又要回来了,无奈之下,他才铤而走险,准备和圣上的银铁卫队硬拼。
不管怎样,他现在都是圣上的儿子,只要圣上暴毙,他就是唯一具有继位权的皇子。
登基之后,即便没有玉玺,天下百姓也只能承认他是大夏的帝王。
圣上气不顺,还带着怒气道:你休想拿到玉玺,你不是朕的儿子,朕的皇位不可能传给你。
凌坚耻笑:不是又怎样?谁知道?谁又会在乎?再说了,我即便不是您的儿子,那也是楚襄王的儿子,是名副其实的凌家血脉,继承大夏的江山,也是名正言顺。
圣上被他气到了,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老太监着急地给他抚胸,圣上,深吸一口气,咱不生气,不生气。
凌淮波实在是没忍住,朝寝殿走去,同时朗声道:可惜了,凌坚,你不仅不是圣上的儿子,你还不是我父亲的儿子。
凌坚听见他的声音,转头一看,顿时脸色大变,凌淮波,你怎么来了?
和凌淮波一起来的,还有凌羡之和一个蒙着眼睛的蓝衣女子,三人步履从容,一副镇定自若的样。
是什么给他们的勇气?
凌坚狐疑地朝三人的背后看,却是不见他们的后面还有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