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静跟被醍醐灌顶一样,一下子清醒了,对啊,怎么没想到这茬呢,她完全不需要这么累啊。
冉佳怡见她那副捡到宝的模样,很是不屑,有一搭没一搭跟他们说着话,心神都在逗小孙子玩。
两人到底没忘了今天是来干嘛的,高宇缓了缓语气问:妈,您这病情况怎么样、医生怎么说的?
冉佳怡瞄他一眼,见眼里好歹有一分关心,没多为难,将医生的话说了出来:总之,早点做手术,问题就不大,但不能拖。
宋静想知道的可不止这个,眼珠子转了转,作为儿媳没好直接问,用手指捅了捅高宇比了下钱的手势。
高宇心领神会,当即苦巴了一张脸,在亲妈躺在床上的时候,问治病要花多少钱,尤其自己还没有出钱的打算的时候。
可媳妇在身后不停的捣鼓,高宇想着不问回去也没好果子吃,到底问了出来。
妈,你有没有问医生,这个手术要花多少钱啊?问这话的时候,高宇甚至没敢抬起头来,生怕眼里的算计和心虚被人看在眼里。
冉佳怡眼中鄙夷神色一闪而过,教导出这样的儿子简直是原主夫妻的失败。
我用我自己的钱,不会找你们要的,你们就放心吧。
其实说来也不奇怪,高宇是原主夫妻里唯一的儿子,平日里本就多家照顾,加上大学到工作都是在家附近,房子车子也从来没让他发过愁,这样的孩子养大了只考虑自己是再正常不过的。
只是可惜,原主终究自食恶果,虽然这么说不太恰当,毕竟原主已经很可怜了。
可是通过原主的记忆,她知道高宇这人打小就这样,只顾自己,但凡家里有什么好东西,那铁定是他的父,饭桌上的肉是这样,新衣服也是这样。
说到底,孩子教育好不是顺着就行的,原主就是太为这个儿子考虑了。
原主千般错万般错,但对这个儿子没话说,高宇这性子,是彻底歪了。
而且,这么大年纪,都已经开始工作了,不管是原主还是她过来,恐怕都没有掰过来的能力,而她也压根不打算去掰歪。
现实已经这样了,原主的丈夫几年前去了,现在占据这具身体的是冉佳怡,而等原主回来也绝对不会继续心无芥蒂的继续伺候。
在没有了父母包容,社会和现实会教他做人的,冉佳怡这么想着,也不在意这些小算计。
行了,我困了,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冉佳怡对便宜儿子儿媳挥挥手,跟小孙子告了别,躺倒在床上盖上被子,拒绝之意很明显了。
高宇和宋静对视一眼没吭声,不找他们要钱,这一句怎么够,妈手上的钱到底有多少他们不知道,治完病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剩下的。
再不甘心,也知道这笔钱抠不出来,两人心情不愉的牵了儿子的手离开。
小石头本来以为见着了奶奶,就能跟以前一样在一起了,怎知道还要分开,当即不乐意,哇哇大哭起来。
那哭声哭的冉佳怡习惯性心疼,可也没多管、也管不了,她自己还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呢,而高宇这对亲爸妈再怎么样也不会亏待了唯一的亲儿子。
小石头被亲爸粗鲁的抱走,哭声愈走愈远,冉佳怡当做没听见。
人走了,冉佳怡重新坐起身来,这两人虽然嘴上说话不好听,可关心的也确实是重点,那就是钱。
命比钱重要不假,可钱也能救民。
她干脆起身,将床头柜打开,拿出里面这几天的检查单和付款几笔比对起来。
随后综合算了一下,尽管有医保,可很多检查费是报销不了的,加上住院费平均算下来一天要小一千。
她大概还要住个一周院,检查完了调养几天就可以准备手术,手术的费用大概要十几万,这还是在有医保的情况下,加上术后检查恢复之类的,可能又要花上几万。
这一算下来,手里的钱就要去掉一大半,后续还要吃药,就这还不排除以后复发的可能性。
要知道,这可是原主夫妻一辈子的积蓄,少了一半生活的底气都少了不少。
除此之外,她以后可能都不大能干累活了手术那几天原主的女儿肯定要过来照顾,但是术后休养也要吃的好一点,这一笔笔加起来,生活成本直线上升。
但钱就这么多,她再愁也得等到术后,眼下还是即将到来的手术重要。
将一笔笔账在心里过了一遍,冉佳怡闭上眼睛安心睡了,只要手术能做好,出院之后她肯定能想到合适的办法挣钱。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每天不仅自己过的煎熬,看着钱如流水一般花出去,她也着急。
可医生说没到时候,就得继续等下去。
这一等就是一个星期,医生终于给了准话,说是下周三就可以准备手术了。
算下来还要几天,可人有了盼头,不再是无望的等待,这日子就过得快了。
确定了手术日期的那一天,冉佳怡就通知了儿子儿媳和女婿女儿,跟女儿高雪说的是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