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每每发作几近至死。哥哥,夏虫不可语冰,我注定难见你登基那日,又何谈滔天富贵?”
“不许胡说!”骊玄猛将人搂紧,胡乱地去吻、去封缄,“南成已经派人去西国寻药了,我也早致信过太子夜霜,你一定会没有事的,一定。再说,我们这么多年不都平安挺过来了吗?是我的错,小雪儿,是我疏忽了每日对你的妖力输入,只要我们再恢复以前那样治疗,你一定会好的。”
许久,暮雪才出声,她揉着骊玄的发语调温和像是抚慰:“是的,哥哥,有你,暂时我还想不到死。”
于是她将层层迭迭的繁琐礼服一股脑脱下,连亵衣也丢掉后自己倒钻进男人单薄寝衣里缩起来取暖:“那哥哥可不可以帮我想想活的乐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