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就算是朝野上下都知道,他也不能明目昭彰啊,他难道真能娶了他老师?就算他有这个魄力,难道那位帝师甘愿沦于后宫吗?还有成武帝,一样的一代雄主,一样的爱惨了一个男人,但是也只能死后封王,终其一生也不能真的和宋督主有一个法理上的伴侣身份,但是你又能说他们不够爱吗?”
他转头看向阎妄川眼底璨若星河却又有一种不符合他现在年龄的超然洒脱:
“明目昭彰的爱是奢侈品,有了锦上添花,没有也并不影响生活。”
池子里的浪里白条游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儿, 脑袋忽然从阎妄川的身边冒出来,像是毛发顺滑的大狗,阎妄川好悬没有抬手默默他的脑袋。
殷怀安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你今天下了令明早大朝会?”
阎妄川点头, 殷怀安伸出一只手指指了指他自己:
“我也得去?”
对面的男人笑了:
“殷大人如今是正五品官, 火离院除了秋老头就数你大,自然要参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