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那一定是加分项,不是必要条件,ar植入物是我们公司明确的医疗器械产品。”陈知敏最重要的一句话就在于此。
李阳森听完摇头,摇完笑一笑。不可否认ar植入物完全是独立的产品,可他觉得她很矛盾,一边寻求合作,一边申明独立。若是如此她当初不该主动来找他合作,并表现出略微焦虑的模样。他学会衡量因果,明白她这是在为药植协同的可能失败留后路,前后逻辑不无道理,只是她在保护成果的同时更容易把他推给梁总那边。
后面演讲接踵而至,陈知敏回到座位上,认真听取每个演讲,他们都或多或少指出行业问题,也在展示学术领域的成果。
半小时休息时间到,陈知敏看见李阳森出去了,梁总跟随其后,他们二人在门口握手谈话。
名字牌朝内的出席者从始至终不怎么发声,他目视着,从西装掏出一张名片,给陈知敏递出去,不说话,也不作自我介绍。
陈知敏不大讶异,沉稳礼貌接过,阅读下面的字,他是一家新兴药物公司的高层,名叫唐德。
收好名片后,陈知敏告辞出门上洗手间,绕过李阳森和梁总,在洗手间门口见到林绮。
林绮一见到她,憋了很久的钦佩和仰慕爆发,不管上司和下属的身份,双手一张抱住她,压着激动说她太厉害,紧张得发抖,说在她手下工作都长脸,很自豪。
陈知敏愣了愣,眉眼温柔,抚一抚对方束在后背的低马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