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爪搭着他肩膀去够。酒坛被尾巴扫倒,羊油滴在藤席上,亲兵在帐外憋笑憋得直抖。
最后一人一虎并排躺在席上,蒙恬拎着酒囊往喉咙里灌,太凰则安静地舔着自己前爪上沾的肉汁。
月光从帐顶缝隙漏进来,照着白虎鬍鬚上残留的茱萸籽,蒙恬伸手轻轻拂去,换来太凰用脑袋蹭他手心的回应。
夜风掠过帐外的纛旗,猎猎声盖过了远方寝殿的动静。
太凰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呼嚕声,将硕大的脑袋枕在蒙恬腿上,银白的毛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蒙恬一手握着酒囊,一手无意识地抚摸着白虎的耳后,粗糙的指腹小心避开那道抓痕。
他望着帐顶晃动的月光斑痕,突然想起年少时在陇西军营,与同袍们围着篝火畅饮的夜晚。如今那些战友或镇守边关,或解甲归田,倒是这头通人性的白虎,成了陪他喝酒练武的伴。
&ot;明日校场,再与将军切磋。&ot;蒙恬仰头饮尽最后一口酒,太凰的尾巴在席面上轻轻一拍,似是应答。帐外秋虫低鸣,与更漏声交织成一片安详的韵律。
———
《夜缠·凰御龙》
驪山离宫,夜半烛影摇红。
嬴政倚在青玉案前,玄色中衣半敞,修长指节执着竹简,眉目低垂,似在专注批阅。沐曦伏在他怀中,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膛画圈,感受着那衣料下紧实的肌理。
殿内静謐,唯有烛芯偶尔爆出轻响。
突然——
沐曦抬眸,红唇微勾,纤指一挑,直接解开嬴政的衣带。
“……曦?”嬴政嗓音微哑,竹简还未放下,她已翻身跨坐到他腿上。
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眸中水光瀲灩。
“王上今夜,只看竹简么?”
指尖一勾,她的素白中衣滑落肩头,露出莹润如玉的肌肤,心口那抹柔粉在烛光下微微颤动。
嬴政眸色骤暗,竹简”啪”地落地。
他猛地扣住她的腰,俯首便含住那抹诱人的粉,舌尖轻轻刮过顶端,惹得沐曦仰颈轻吟:”啊……”
纤手探入他松散的衣襟,顺着腹肌的线条下滑,一把握住他早已硬挺的灼热。嬴政喉结滚动,呼吸骤沉,却见她红唇微啟,湿热的气息拂过他耳畔——
“今夜,让我来……”
烛光下,她心口那抹樱粉因情动愈发艳红。嬴政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却仍强撑着帝王威仪:&ot;曦&ot;尾音却在她突然握住他灼热时化作闷哼。
她感受着掌心的脉动,那物事在她指间又胀大几分,青筋盘虯如龙纹。
沐曦轻笑,腰肢缓缓下沉,花径早已湿透,却仍被他的尺寸撑得发颤。她咬唇忍耐着,直到将他完全吞没。
&ot;唔&ot;她仰颈,像濒死的天鹅,内壁却不自主地绞紧。
“……沐曦。”嬴政咬牙,额角青筋隐现,大掌死死掐着她的腰,却任由她掌控节奏。
她开始动了。
开始是试探的起伏,如小舟初入激流。渐渐地,她找到让他战慄的角度——每当她抬腰至最高处再猛然坐下,嬴政的指节就会在案上抓出白痕。沐曦爱极了他失控的模样,故意用这个节奏折磨他。
&ot;你&ot;嬴政突然掐住她腰肢,&ot;故意的?&ot;
沐曦笑而不答。
纤腰如柳,款款摇摆,每一次起伏都让他的龙根狠狠刮过内壁敏感处。沐曦指尖抵着他的胸膛,随着律动愈发急促,她的喘息也碎得不成调。
“王上……哈……啊……”
嬴政眼底烧着暗火,猛地扣住她的后颈,逼她俯身与他唇舌交缠。吻得兇狠,身下却仍由她主导,任她将自己逼至失控边缘。
她的发丝散落,与他的纠缠在一起,汗湿的肌肤相贴,炽热得几乎灼人。
她俯身在他耳边轻喘:&ot;啊…王上越来越硬了&ot;
果然感到那根凶物在她体内又胀大一圈。
当沐曦第叁次用软肉碾过他最敏感的那处时,嬴政终于破功。他猛地扣住她后脑深吻,另一隻手掐着她腰疯狂上顶。沐曦被撞得声音破碎浑身颤慄,花径剧烈收缩,却在他即将释放的刹那,用内壁狠狠绞住他。
&ot;一起&ot;她的指甲陷入他胸膛。
嬴政仰颈,喉结滚动,低吼着将她按向自己,龙根跳动间,滚烫的琼浆灌满花心。沐曦在灭顶的快感中颤抖,眼前炸开一片白光,仿佛看见银河倾泻在驪山之巔。
【馀韵嫋嫋,暗香浮动】
许久,沐曦才从馀韵中回神,发现自己仍跨坐在他腰间,两人结合处一片泥泞。
嬴政抚着她汗湿的背脊,突然翻身将她压在案上:&ot;哼!&ot;那龙根竟仍硬挺地埋在她体内,&ot;孤还没尽兴。&ot;
烛火劈啪,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
窗外,夜风拂过廊下的铜铃,太凰在蒙恬军帐里翻了个身,尾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