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碰哪里?元晏问。
少年说不出口,羞耻地闭眼。
我帮你说。元晏笃定道,你想让我碰这里。
梅枝的末端轻轻拂过他完全挺立的地方。
它在无声地欢呼,渴求更多。
他的身体背叛了他,在向她展示他最隐秘的渴望。
啊——少年发出短促的喘息,身体弹起,又被束缚拉回。
难受吗?她问。
少年摇头,眼神涣散,唯有她的身影。
他被牢牢绑着,无处可逃,也不想逃。
身体深处叫嚣着渴望被碾碎。这渴望如此强烈,疼痛都是快乐,束缚也变甜蜜。
喜欢这样?元晏靠近了些。
梅枝抵住了更敏感的核心,却只是徘徊,不真正满足。
少年难耐地仰头,仿佛引颈就戮的天鹅。
……喜欢。他承认,眼泪又滑下来,你给的……都喜欢。
元晏笑了。手中的梅枝,成了她意志的延伸,轻柔地引导他的快感,也掌控着他的心。
坚韧的枝身与柔软的花苞交替落下,刮蹭过最敏感的地方。
少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快感在他体内堆积,越来越浓,越来越满,马上要溢出来。
少年咬住下唇,试图吞下声音。
元晏轻抚他的嘴唇:叫出来,我爱听。
少年顺从,松开牙齿,破碎的呻吟再也压不住,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他想要更多,想要更重,想要她给他一个痛快。
哪怕疼痛也好,只要能缓解这蚀骨的、空虚的痒。
可她依然只轻飘飘地,不紧不慢,有一下没一下。
即使这样,一股热流疯狂涌动,即将冲破堤坝。
梅枝,停住了。
它紧紧压住某一点,截断那奔涌而出的冲动。
灵魂被悬在了悬崖边,却始终无法坠落。
极致的快感被强行堵回,在体内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
少年盛满月辉的水润双眼望着她,祈求她继续。
嘘……元晏扔掉梅枝,别急。
她还有很多玩法没尝试,不过还是以后再说吧。
她解开绑琴弦。少年的手臂垂下来,有几处已经渗出血丝。
元晏握住他的手腕,低头亲吻那些伤痕。
忍住了。她夸赞道,很好。
少年虚脱地靠在她怀里。
刚刚,他的脑子已经一片混沌,身体的渴望。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知道她。只有她。
现在,在她的怀抱里,他慢慢地、一片一片地,重新拼回自己。
我是不是很坏?元晏问,手指插入他汗湿的长发,慢慢梳理。
少年轻轻捂住她的嘴,掌心贴着她的双唇,她的唇很软,他的手很暖。
不是。他摇头,脸颊蹭过她颈侧,你很好。
你做什么都可以。他望进她眼底,只要你开心。
元晏眸光闪动,拉下他捂着自己嘴的手,握在掌心。
她引着这只手抚上自己腰肢,让他手臂环住,两人身体贴紧。
现在,我把自己交给你了。她在他耳边轻笑。
少年抱起她,走向梅林深处。
风乍起,吹过梅林,吹落满树梅花。
他将她轻轻放上这天然花榻,俯身覆上来。
主动一点。元晏说,双指缠住他的长发转了转,我累了。
少年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珍重万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