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会有些不同。”
“那以此为前提,过去的我和现在的我对同一个人的感觉会一样吗?”
“我是说,比如我的丈夫,实际上他只认识、了解过去的我,我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可我每次面对他的时候仍然会有喜欢…依恋…安心……诸如此类,建立在爱情基础上的感觉,抛去过去,我和他甚至只能算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为什么会这样?”
李斐扶了扶眼镜,为什么会这样,他已经给过了答案,过去的她与现在并没有泾渭分明的界限,只是她对此不认同。
“那你认为是为什么?”
“……你从专业的角度看,会不会是因为生理习惯,就像条件反射一样,对他产生那些感觉是因为我的身体在过去养成了习惯,换言之,对他心动的其实仍然还是过去的我,你觉得呢李医生?”
她能把自己的思想与过去的完全切割,却又认为自己的身体还停留在过去,思想主导身体的事实完全被她砸得稀碎。
李斐只能顺水推舟“这样吧霍小姐,这些都是你的推测,我也确实没有接触过类似的案例,我建议你不妨在下一次面对他时,试着去区分一下到底是谁的感觉,然后再来告诉我。”
她最后拿了一些舒缓精神的药,时间刚好是下班高峰期,李斐主动提出送她回家。
“不用了李医生,我打车就好。”
“别客气霍小姐,给我一个向大客户献殷勤的机会。”
她笑了笑,同心医院的前身正是霍家投资开起来的,时间确实不算早了,她也没再拒绝。
她前脚刚到家,林烨后脚就回来了,她为此松了一口气,还好赶在他之前到家。
夜里,林烨看完助理发来的信息便关了灯。
躺在一边的霍珍珍因为药效缓解了焦虑,正打算奔赴没有噩梦的梦乡,他却突然吻了上来,撬开唇舌的吻,他舔咬她的唇瓣,灵活的舌尖追着她的舌头交缠,随着呼吸的加重,涎水从嘴角流出滑到下巴,又被他滚烫的唇舌舔走。
她心跳如雷,舌头的每一次轻舔,唇上每一回惩罚似的轻咬,都带来身体的战栗,她清楚的感觉到了惊慌失措下身体的雀跃。
在她呼吸混乱得不行时,他慢条斯理停了下来,指腹摸了摸她湿润的唇,低笑着说“睡吧珍珍,晚安。”
“李斐,同心医院心理科医生,李氏外贸公司的小儿子……以前和太太是同班同学……”
他回家时正好目睹李斐送霍珍珍回家,她坐谁的车回家都是她的自由,与什么人接触亦是,但是那个男人在她转身离开后还恋恋不舍望着她的背影,直到他的车开到门口鸣笛提醒,他才如梦初醒离开,对她什么心思太明显了。
“晚安。”她赶紧从他怀里滚到另一侧背对他躺着,心里不住的告诉自己,刚刚有感觉的不是她,是过去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