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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1 / 2)

霍珍珍因为惊吓过度昏迷了一个多月,期间经历了要命的高烧不退,病情稳定下来却迟迟不见醒。

她一直在梦里撕扯,在把一段段埋藏深处的记忆融合,她陷入的绝非隔绝一切的昏迷,她的身体和大脑一直能感受到林烨的陪伴和照顾,她知道他一直在她床边。

“珍珍……宝贝……”是他的低声呼唤。

她昏倒那天开始,霖城断断续续下了好几场雨,天气阴沉湿润,让人心情也跟着受潮发霉。

雨后初晴,阔别已久的阳光,在早上透过窗帘缝隙丝丝缕缕落到室内。

她比他更早睁开眼睛,这便是错误的开始。

她醒来时,他正躺在身边,她发现比起记忆里,他的脸变白了些,这让眼下的黑眼圈很明显,他下巴有浅浅的胡茬,嘴唇干涩起皮,眉头微皱,除了呼吸平稳,一切都在向她展示,日复一日的担忧让他憔悴不少。

被子下的手被他牵住,源源不断向她传递温暖。

那么多的记忆里,和他的两年多是最色彩斑斓的片段,她既忍不住沉溺其中,又有着置身事外的旁观感,和他相爱的人是她却也不是她。

她不得不承认,另一个霍珍珍是她逃避现实造出来的人格,她如寄居蟹一样缩在她的壳里。

她们是一个人吗?拥有相同的记忆,支配同一副躯体,就代表是同一个人吗?她在混乱的梦境里便已经得到了结果,她和她根本就是两个人。

真正的霍珍珍早已不是孩童,她不会只做一朵依附旁人的菟丝花,她的人生唯她自己才能掌握。

越思考便越冷静,越冷静便越寡情,她深知另一个自己代表的是她的恐惧、怯懦、退缩、失责……是不愿重新打开的潘多拉魔盒,她与另一个自己割席,她全盘否定了她。

可是,谁又能来告诉她,为什么面对林烨她也会产生莫名的情愫,看到他躺在自己旁边会觉得安心,发现他因为自己面色憔悴会心疼,牵着他的手会不想放开。

“珍珍”林烨睁开眼,发现她醒了喜出望外。

他展臂把她拥进怀里,头埋进她的颈窝,良久道出“珍珍,你终于醒了”。

她昏迷的时间里,他的情绪几经起伏,恼怒,担忧,后悔,最后是淹没呼吸的害怕,比她在蓉城那次出走带来的感觉更甚,他方寸大乱。

他起初还能保持理智,把一部分照顾她的事情假手于人,他抽身去处理了宋泽的后续,把手头的工作安排妥帖。

后来,他接到家里的电话,“先生,太太发高烧了,医生正在来的路上……”,也就是从那天起,他的活动范围以她为圆心不断缩小,看到她因为高烧在床上痛苦的模样,他再也分不出心思处理别的事情。

他亲手给她擦身,喂药,他日日同她讲话,期待着她的醒来。

每一次醒来发现她仍如昨日的安静,他就会失望一分,也会恐惧一分,被至亲抛弃的过往让他难以相信任何人,在孤儿院、赌场摸爬滚打的那些年让他自诩看透了人心,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他在独来独往中日渐麻木,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数不尽的财富,虚假的亲近簇拥,世俗意义上的成功,可他始终觉得缺了些什么,他愈发看不懂自己。

如果不是林启的人找到他,他因着恨意来到霖城,打着报复的算盘接近霍珍珍,然后爱上了她,他不会知道人生还有这种活法,心脏泵出的血液宛如新生,充实他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

昨晚,他在睡前亲吻她的手,低声在黑暗叫她的名字,贴着她的耳朵轻声承认,她是他的至爱,他不能再失去她。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看向她的眼里满是关切,她甚至怀疑是否看见了里面欣喜的泪光。

对视让她感到心跳加快,她安慰自己也许是因为他抱得太紧。

看着他的眼睛,她舔了舔唇,竟鬼使神差撒了谎“没有,阿……阿烨……没有不舒服”。

她叫了属于另一个霍珍珍和他的亲昵称谓,她没有告诉他,她如今已经恢复,不再是那个傻乎乎的霍珍珍了。

他捧着她的脸珍爱地吻上去,纯粹的唇瓣相贴道尽了所有的爱意。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在他唇离开时追上去回了一个吻,他极为满足地笑了,贴着她的额头一个劲儿喊她的名字。

梦和现实的界限被打破,她想起自己在昏迷时无数次听到他呼唤的声音,她回应道“阿烨,阿烨,阿烨……”

于情于理,这样都不为过吧。

卧室的卫生间里他们一起洗漱,她卧床太久在里间洗澡,他便在外面刮胡子,热水兜头淋下来,水声很快响起,他侧目看着她映在磨砂玻璃上的曼妙身形。

她有所感应般出声“不要看我,你洗漱完了能不能先出去?”

“我想和你一起洗,可以吗宝贝?”。

她突然不可遏制地想起他们在床上是怎样疯狂的翻云覆雨,脸噌一下就成了熟透的苹果。

“不行!”她把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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