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太不了解周今了,养了叁十年的女儿,还不如他这个朝夕相处了二十几年的弟弟了解。如果真照他们这么说,那么一切都不需要分类,不需要分姐姐和弟弟,需要分天才和差生。
让一个毫无功绩光有关系的人排到年长优秀且能力有目共睹的人面前,这是一种打击——这和运动项目里所有毫无能力的后来居上者是一样的道理。
他由衷感到羞愧,甚至不敢面对姐姐。
“妈妈,如果真的是这样,你为什么不能把主体换成姐姐呢。”
周学钦想起来之前也曾看到有人说过家庭是小型社会,可如果在这样的本该温馨的家庭之中,也生出社会无法消弭的性别架构,那未免也太过于可怖。
“我先走了,我吃不下了,今晚的事情麻烦你们告诉姐姐,她最近因为工作的事情很烦恼,就不要再给她添麻烦了。”
周絮洁本想拦着他,结果被周韦拽住了衣袖:“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想通了再过来。”
那束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在了地上,上面的花瓣散落一地,七零八落的。他没有带走,他是光着手走的。
————
弟啊。。你愣是没把姐说的重点听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