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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6撕裂的礼服与带血的胸针(1 / 2)

:撕裂的礼服与带血的胸针

男人的自尊心一旦受损,就会变成最锋利的刀片。沉渡被江辞打了脸,这巴掌的痛,最后全落在了我的身上。

——【阮棉的《观察日记·第叁十六页》】

迈巴赫在夜色中疾驰。车厢内并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掠过的路灯光影,忽明忽暗地打在沉渡的脸上。

他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间捏着那枚价值五千万的“囚鸟”胸针。针尖在微光下闪着寒芒。

“江辞变了。”沉渡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论天气。“以前他是条只会狂吠的狗,现在……学会咬人了。”

阮棉缩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肩膀,以此来缓解宴会后的寒冷和恐惧。“沉先生……”

“刚才在台上,他碰你的时候,你在抖。”沉渡转过头,镜片后的眼睛在黑暗中幽深莫测。他伸出手,将那枚胸针的针尖,轻轻抵在阮棉的颈动脉上。正好是江辞刚才“不小心”划破的地方。

“是因为怕我?”针尖微微刺入,带来一丝刺痛。“还是因为……再次见到旧情人,激动得不能自已?”

阮棉不敢动,生怕那根针刺穿血管。“是怕您。”她颤抖着回答,“我怕他……他那个眼神,像是要杀了我。”

“呵。”沉渡收回手,把玩着胸针。“杀你?不。”“他是在嫌弃你。”沉渡想起江辞那句“真脏”,眼底闪过一丝阴霾。“五千万买个东西,只为了告诉你你有多脏……阮棉,你的身价涨了啊。”

……

车子刚在别墅停稳。阮棉就被沉渡拽了下来。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维持斯文的表象,而是粗暴地拉着她的手腕,一路拖进玄关。

“砰!”大门被重重甩上。

“沉先生……痛……”阮棉踉跄着差点摔倒。

“哪里痛?这里?”沉渡一把将她按在玄关的全身镜上。他的目光落在她那件深蓝色的露背礼服上——就是刚才江辞亲手触碰过的地方。

“刺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格外刺耳。沉渡直接撕开了她的后背。昂贵的丝绸如同废纸一样飘落。

“这件衣服不能要了。”沉渡的声音冷得像冰,“被那条疯狗碰过,全是他的臭味。”

阮棉惊呼一声,双手护在胸前,看着镜子里衣衫褴褛的自己。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沉渡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他伸出手指,用力地摩擦着她的锁骨,那里有一个细小的针眼,已经结痂了。“看清楚。”他指着那个红点。“这就是他给你的见面礼。他在你身上扎了个洞,把你当众羞辱了一番,然后扔给了我。”

沉渡凑近她的耳边,咬着她的耳垂:“阮棉,承认吧。在他眼里,你现在就是个用来恶心我的工具。”“既然是工具……那就该有工具的自觉。”

……

沉渡没有让她去换衣服。甚至没有让她去洗澡。他把她抱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把手拿开。”沉渡命令道。

阮棉颤巍巍地松开护在胸前的手。大片的雪白暴露在空气中,只有那件被撕坏的礼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

沉渡手里拿着那枚“囚鸟”胸针。他把玩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凑近她的左胸口——心脏跳动的地方。

“江辞说这东西配你。”沉渡的眼神带着一种扭曲的欣赏。“我也觉得配。一只被困死的鸟,浑身镶满了宝石,却飞不起来。”

他并没有把胸针别在衣服上(因为衣服已经烂了)。他拿过一条黑色的丝绒项圈(那是他平时的“小玩具”)。系在阮棉纤细的脖子上。

然后,他拿着胸针,穿透那层厚厚的丝绒。针尖很长。穿透丝绒后,冰冷的针尖紧紧贴着她的皮肤。只要她低头,或者吞咽,针尖就会刺痛她的喉咙。

“唔……”阮棉仰着头,不敢动弹。

“美极了。”沉渡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那个价值五千万的蓝宝石胸针,此刻正闪烁着妖冶的光,像是一个封印,锁住了她的咽喉。

“从今天起,戴着它。”沉渡的手指划过她的身体,语气森然。“吃饭戴着,睡觉戴着,做爱也戴着。”“我要让江辞知道……”“他扔掉的垃圾,被我做成了最完美的艺术品。”

……

深夜。沉渡发泄完心中的怒火,去浴室洗澡了。水声哗哗作响。

阮棉独自蜷缩在客厅的地毯上。周围是撕碎的礼服碎片。脖子上那个沉甸甸的胸针,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抬起手,摸了摸那个冰冷的金属。针尖抵着皮肤,带来持续的刺痛感。

江辞……她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今晚在台上,他离她那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压抑的恨意。

“送你了。当作见面礼。”

阮棉突然想起了什么。她费力地解下那个项圈,把胸针拿在手里。借着月光,她仔细观察这枚古董胸针。

针扣的位置。很特殊。那是一根比普通胸针更粗、更长、也更锋利的钢针。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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