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你主动去搭訕人,比登天都还难。」
沉若嫣下了定论。
「不过,原来你喜欢这一口啊。」
「怪不得我那天只是跟你提了一下,你就那么急。」
像是在拼凑一个合理的推论。
「你想太多了。」他回得平淡。
「是吗?」她不置可否。
「对了。」肖亦忽然开口。
沉若嫣抬眼。
「你的狗,今天怎么没跟你过来。」
语气冷淡,像是在陈述一个毫不重要的观察,也像是刻意截断刚才的话题。
「上次在那,看起来像个蠢的。」
这句话落得毫不修饰。
沉若嫣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并没有被冒犯。
「确实像狗,也是蠢的。」她耸了耸肩,「但那好歹还算是我老公,有名字的。」
肖亦没有回应,显然对那个名字毫无兴趣。
沉若嫣也不在意,只是顺口一提,话题很快被她带到今天真正的目的上。
「我这次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
他看着她,等她说下去。
「我最近打算写点新玩法。」
「bds的,读者都在抱怨我都同一种类型。」
肖亦的眉心微微一动,但没有打断。
「我知道你不喜欢,也觉得没必要。」她补充得很快,「也没打算拉你下水。」
「我只能引荐。」他说得很清楚,像是在强调,「不参与,不陪同。你自己过去。」
「够了。」她点头,「这本来就只是考察。」
「沉若嫣。」肖亦看着她,「你明明也知道不少地点,待得也不比我短。」
「……你这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是啊。」她坦然承认,「但我之前没兴致,所以全忘光了。」
肖亦沉默了两秒。
「到时发你信箱。」他最终说,「后续别扯到我,也别提到我。」
「谢啦。」她笑得轻松,「你介绍的比较乾净。」
「更何况,我本来就没打算跟你多联系。」
话题在那里自然地停下。
事情谈完,肖亦准备离开。
沉若嫣却没有立刻起身,只是低头搅了搅拿铁,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随意起来。
「不过——」她抬起头,看向他,「你对那个……叫凌琬的,上心了?」
那不是质问,只是一句出于好奇的观察。
「以前可没见过你这样。」她补了一句。
肖亦没有回答。
沉若嫣像是被某个久远的画面勾住,轻轻笑了一下。
「说起来,她当初哭得可惨了。」
「连我当初只是在一旁看的,都知道。」
那一句『她』,没有指向现在。
肖亦听得出来。
那只是某个早已散场、被时间留在原地的人。
他没有接话,也像是觉得没必要,只是站起身,将那杯早已冷掉的黑咖啡留在桌上。
人情,还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