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源意味深长地笑笑:“楚先生可以放心,你会死得比我更早。”
楚远棋不置可否,他站起身,由着旁边的警察带走。
陆源身上的针孔相较于李轻轻,只多不少。
他们给他注射不同的药物,反复做记录研究反应,出来后虽然能捡回一条命,但里面的器官已经衰竭,不过是强弩之末。
而在陆源的隔壁躺着金恩胜。
他讨厌背叛,于是对金恩胜用的药更多更猛。
而这一切已经成为罪证,成为刺向他的刀。
楚远棋看向天花板的白织灯,冷白的光照进眼瞳,他觉得尖锐,微微眯起眼,笑着摇了摇头。
他慢慢哼出一首歌。
旁边的警察问他在唱什么。
楚远棋:“一首关于三只母鹿的歌。”
“母鹿?”
“是啊。”他笑,“母鹿。”
他错失了第一只他射击的母鹿,
他亲吻了第二只他打扮的母鹿,
第三只母鹿从少年的心中逃离,
她就在那片茂密丛林的绿叶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