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莫名有些气闷,强盗似的挡在温砚身前,质问的口吻。
“我们的关系还有别人知道?”
听见“我们”这个词,温砚嘴角上扬,“别人是谁?”
“前台的漂亮小妹妹。”
温砚误以为她在吃醋,心情好得不一般,嗓音柔情似水,“你放心,我们的关系只有我们知道。”
小鱼回过味来,火气冲云天,“谁跟你是我们?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他抿唇轻笑,只要和她在一起就开心,干什么都开心,挨骂也开心。
见她还在原地生闷气,他细声提醒:“我的车在那边。”
“我不想坐你的车。”
“那我们打车?”
“这是车的问题吗?是你的问题,我不想和你待在一起,你听懂了吗?”
温砚落寞垂眼,嗓音压得很轻,“可是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小鱼闭着眼深呼吸,她真的要爆炸了,那股压抑的怒火从见到他一直燃烧到现在,她近乎崩溃地怒吼:“温砚,我不管你回来的目的是什么,你不要再缠着我好不好?我宁可不接你的单,我不赚你的钱,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牵扯,你对我而言已经是过去式,我当你死了,死在你七年前消失的那一天。”
他眸光定定地看着她,眼眶浮起模糊的水汽,唇瓣几番碰撞,什么也说不出口。
“小鱼”
“对不起,我要走了。”
她不想再听下去,她痛苦得快要死了。
那些死去的回忆疯了一样蚕食她的灵魂,那么多甜蜜美好的瞬间是真实存在过的,自他出现的那一秒,全都回来了。
温砚没有追上去,他不敢逼太紧,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默默低下头,心脏绞痛得无法呼吸。
夕阳彻底坠入地平线,黑暗侵袭大地,身后的路灯亮起,男人孤单的人影被无限拉长。
他静站了许久,勉强收拾好碎裂的心,转身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不可置信看着返回的小鱼,心跳持续爆击。
她避开他的注视,面无表情地说:“这属于很严重的工伤,所以我必须狠狠敲你一笔,我需要赚这笔钱。”
失而复得的喜悦令他控制不住地低笑,他小心翼翼地问:“陪我吃点东西好不好?”
“不好。”
“你就当是可怜我,施舍我。”
他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字里行间灌满忧伤。
“我不想成为你的过去式,因为丁小鱼是温砚的未来。”
——
小鱼宝也撑得很辛苦吧,砚哥要好好爱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