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这次的案子不允许有半点瑕疵,打起精神来好好干。”
“哦。”
见她兴致不高,他继续加注打鸡血,“只要你把这件事办好,总监的位置”
“行了,你别给我画饼了,我吃饼都要吃撑了。”小鱼洒脱地耸肩,“其实当不当总监我真的无所谓,你多发点奖金我更开心。”
leon隔着屏幕都想白她两眼,“你就这点出息,钱能比权力重要?”
她苦涩一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情况,我爸在疗养院躺了两年,每分每秒都在烧钱,我不努力挣钱怎么办?”
说起这件事,leon不免心疼,“我知道你孝顺,但是你也要多为自己想想,25岁的人了,未来还得恋爱结婚生儿育女,总不能把自己的下半辈子全折在医院里。”
小鱼释然一笑,“我有我爸足够了,单身一辈子也挺好。”
他深深叹了一口气,“小鱼”
“好了,我知道了。”她很自然地转移话题,“你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话已至此,leon也不再多言,叮嘱道:“你今晚不要熬夜,早点休息,明天争取一举拿下。”
“遵命。”
挂断电话,小鱼翻身下床,走到窗前给疗养院的护工陈阿姨打去视频,见爸爸精神状态良好,心情也跟着好转,吸着小猫拖鞋打算楼下吃碗牛肉粉。
她刚出单元门便遇到二楼的大婶,见只有她一人,探头往她身后看:“你男朋友呢?”
小鱼一脸懵逼,“什么男朋友?”
大婶正要解释,过路的大妈忽然找她搭话,等她回过神,小鱼已然走远。
她觉得奇怪,昨晚她下楼扔东西时,刚好撞见一个年轻男人背着醉醺醺的小鱼上楼。
她多嘴问了一句,那人立马展露微笑,礼貌问好。
“你好,我是小鱼的男朋友。”
翌日上午十点,小鱼准时出现在某艺术会馆的一楼。
她特意换上自己最喜欢也最贵的套装,浅米色的薄西装和长裤,脚踩尖头高跟鞋,长卷发利索地挽在脑后,配上装腔作势的黑框眼镜,妥妥的职场女强人。
工作室没有任何门头,像是一个隐藏在城市角落的某个神秘机构,她轻轻推开大门,前台小姐热情迎上来,见到她时明显愣了一下,很快收起诧异,迅速将她引到某间空旷的房间。
里面空间很大,四面挂满大大小小的画框,全用画纸遮盖。
“不好意思,请你在这里稍等片刻。”
小鱼走进房间,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敲击出清脆的声响,她被正前方最大的那个画框吸引,鬼使神差地走向那处,遮挡的越严实越好奇。
她直愣愣地盯着看了半晌,手指缓缓伸向画框,包里倏然传来一阵电流音。
她神色慌乱地翻出对讲机,以为是不小心碰到某个按键。
“滋滋。”
电流声再次响起,在密闭空间里无限放大。
她惊愕地望着发出声响的对讲机,心跳重重漏了一拍。
这次,她确定自己什么也没动。
“小鱼。”
对讲机内传来清润的男声,缠绵而低柔,浅浅的颤音似钩子一样侵入她的灵魂。
伴着持续逼近的脚步声,那人已经站在身后。
小鱼全身血液倒流,紧握对讲机的手疯狂抖动。
那一秒,时间彻底定格。
时空的交替将现在的画面不断旋转,周遭的景象开始崩塌,摧毁,在朦胧的滤镜中焕然一新。
她仿佛回到那个鸟语花香的小院,任奶奶还在人世,邹婶和强叔没有返回老家,所有的人聚在阳光明媚的院子里喝茶聊天。
徐茵和唐澄宇拉着小鱼打纸牌,温砚是她特聘的军师,负责带她获胜和剥花生喂给她吃。
小鱼有一瞬间的恍惚,分不清现在是现实还是梦境,只知道胸腔在剧烈起伏中已经找不回正常频率。
对讲机再次传来声音,这一次近得像是在她耳边吹气。
“小鱼”
夹杂着水汽的低唤,恍如隔世的空灵感。
她轻轻闭上眼,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转身的那一刻,心脏用力抽搐。
那个只存在于她记忆中的人真实的出现在眼前,和梦里的他一模一样。
对比年少时淡淡的忧郁气质,现在的他可谓是脱胎换骨。
身形高挑修长,笔挺的西服彰显几分精英男的干练,眉骨立体,眼眶深邃,既有艺术家的优雅,也有富家公子的清贵。
温砚深深凝望着泪流满面的小鱼,呼吸明显不稳,指尖摸索着按住对讲机的说话键。
“小鱼。”
他停顿一秒,哽咽着开口。
“小流氓好想你,好想好想。”
跨越七年的时光,我终于可以站在你面前,像个正常人一样好好爱你。
——
注意了,砚哥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