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
黄朗尽量让自己笑得不要太开心,维持住他游刃有余的姿态,说:“好,一言为定。”
韩小闲伸了个懒腰,捞来充到50电的手机:“我和我同事说一声明天红叶的事。”
“你自己不就是她的编辑,还要和别人报备?”
“红叶粉丝很多的,编辑部有其他人关心着她呢。”
韩小闲戳了戳孙巧书的头像,打字道:红叶和出版社老师见面就是明天了,希望和业内的人聊聊能给她信心吧!
孙巧书:相信塔罗的指引。
测不准塔罗的马甲当着韩小闲的面掉落之后,孙巧书彻底不装了,向韩小闲摊牌:她一听说红叶有封笔的想法,立刻算了塔罗,得到的结果是事情会出现转机,只要抓住那个机遇,红叶会遵从她的天命继续写作。
韩小闲听不得“天命”这种大词,就像她也听不得“正缘”,但孙巧书眼神坚定得像信了教,韩小闲只得死马当活马医,把黄教授或许有办法这条新信息分享给了孙巧书。测不准老师当天回家沐浴焚香,给红叶又算了一卦,顺带也给韩小闲算了一卦,得到指引说是黄教授很可能就是红叶的贵人,但是不是韩小闲正缘则存疑。
没想到就在塔罗显示黄朗是红叶的贵人的次日,黄朗便联系上韩小闲,说他有个在虚构类文学出版社当主编的朋友看到了红叶的作品,有兴趣帮她做市场。
两边定在元旦假期第二天见面聊。
韩小闲看了孙巧书神神叨叨的回复不禁笑出声,没察觉到有个人趁她和同事聊得正欢,悄悄来到她身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