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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裙子(2 / 3)

蓬洪的岸口停一下,你从蓬洪坐火车大巴呗,上面指定有车子,这几个地方跑走私的最多,你给点钱就能搞到车去。”

胖子飞快地说完,也不管她身上还有没有钱,有没有钱都不干他屁事,看在这张票子面子上他还算仁慈,没多讨些。怕她又还嘴问回去,胖子趁她愣神,立马钻进厨房里。

文鸢沉默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什么都没说。

过了会儿,胖子又从里面出来,这次手里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刚才那碗冷了,他进去热热,递给她一碗,“吃饱好赶路,别叫里面的人看到了,赶紧吃。”

文鸢拿着这碗清汤面,酸辣口味的,还飘着一块煎鸡蛋,看得出来,已经算得上好伙食。

胖子已经走了,文鸢没有太矫情,她是真的饿了,即便再怎么样也得先填饱肚子再说。临走时,胖子告诉她船要第二天6点才能赶到蓬洪,这一晚上她需要好好休息。虽在船上想休息好不太可能,但总归要养养精力,她实在太累了。

草草吃完这碗面,文鸢连一口汤都没剩下,喝得干干净净,把碗放到厨房里洗了才回到船舱里呆着。

狭小的空间里挤了十余个人,有男有女,全都坐靠着舱壁上休息,拥挤得连坐下的地方都没有。密闭的空间中摇摇晃晃地混杂着一些不知什么味道的臭气,文鸢勉强找了个地方坐下。

刚闭眼没多久,旁边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孩儿便突然起身,快步到船舱外面的栏杆朝河里吐了起来。吐了足足五分钟,整个身体疲软地倒在船板上,彻底不动了。

帘子是掀开的,里面的人能看见外面的情况。胖子听见动静过来,用脚踢了踢他,半天才伸出个胳膊,就是爬不起来,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众人全都看热闹地探头去看,只有几个跟他同行的男女把脑袋埋在双膝,默不作声。

只见胖子蹲下身子跟他讲了什么话,又走开,过来给他喂了点水,男孩儿才舒服些,坐起身大口大口缓着气。

文鸢认得,那胖子说这几个人也是从万象棚户区里坐船的,比她早上来。这个小插曲原本揭过,旁边跟她换过衣服的那个女人懒懒伸了个腰,见她好奇,神神秘秘地告诉她:“你不认识啊?那几个人,诺。”她指着和男孩儿同行的几个人,“走毒的,你知道什么是走毒吗?”

文鸢盯了下她,女人反而哈哈大笑,一脸疯癫样:“就是啊…把那些东西,藏在身体里,拿袋子包着吞进胃里面。要是袋子破了,他们就会死,吐出来,反反复复地把东西吞下去。”

“但是他吐不出来,你知道为什么吗?”

文鸢垂头看着自己的手臂,摇头。

“因为…那些毒早就已经藏在他们的内脏里了。破开肚子扔进去,再缝上。”

文鸢愕然,蜷缩了下,不可思议地盯着她。

女人疯疯癫癫的样子让人听不出她究竟是在说胡话还是认真。她低低呢喃,一直在重复着跑出来跑出来叁个字,突然又笑,像个精神失常的疯子。

到了快天明时,天边泛起鱼肚白,床舱里睡得很死。只有文鸢一晚上睡得不踏实,频频睁眼,梦里全都是魏知珩把她抓回去的样子。

直到再也睡不着,文鸢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小心翼翼走出船舱。

此刻的湄公河岸泛着粉色的涟漪,两岸的水林传来阵阵鸟啼声,空气清新无比。

她看不到时间,只能走到驾驶舱外问开船人员。

胖子开了一晚上船没合眼,这会儿快到他换班,听见动静还以为是换班的人来了,一抬眼,是昨天那女人。

他眨了下眼,问她来干什么。

“还有多久到。”文鸢问。

胖子看看钟表,“一个小时。”

然而,胖子说完,眸色沉沉。这艘船在第一站蓬洪靠岸后会有人接应。

原因无他,叁个小时前他们今天所有跑船的拿到了条赏金消息,要找一个穿着蓝色裙子长头发的漂亮女人,昨天到现在跑的所有的走私船和走私车都在寻找这个女人。

昨天晚上天黑,上船都没瞧清楚,光记得是有个长头发的干净女人上来,蓝裙子的,基本特征能对上。等消息报过去后,那边让他们把船在最近一个岸口停下来,所有可疑的人员都交上去。

半夜的时候他进船舱瞧了瞧,真叫他看见了。

文鸢见他不说话,心里有些毛,试探地问他怎么了。胖子笑呵呵,给她透露:“你到蓬洪了就下吧,我们也在蓬洪下。”

“为什么?”文鸢顿时警惕起来。

“船上有个人被通缉了呗。”胖子开玩笑。

安静的船舱里,文鸢呼吸都停了。面罩下,胖子没看清她惨白的脸色。文鸢还想再套出什么有用的消息,胖子却不说了,她只能默默地走出去。

副手早早就起床,这会儿靠在舱外,眼睛时不时往里面瞄,生怕人跑了似的。看见她过来也只是瞄了两眼,注意力还放在里面。

文鸢觉得有些怪异,不过也很快想到了什么。她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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