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转了几圈,魏知珩执筷尝了两口才撂下,拿净手的热毛巾擦拭指尖。听说主厨是法国人,味道一般。
眼看他动筷子,穆尔德才象征性地叫旁边的小姐伺候餔菜尝了尝味道。
今天倒叫他意外了。擦完了手,魏知珩喝着酒,不动声色地打量基恩的意思。他确没想到,今天晚上的宴会,会叫穆尔德出席。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魏老板,菜味道怎么样?”穆尔德看他一脸做戏样,忍不住点兵点将。
魏知珩双手慵懒搭在桌台上,下巴一指,问站在旁边穿旗袍的小姐:“你们这的酒还不错,走的时候送我两瓶?”
旗袍小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有些没懂他的言外之意。这并不怪她多心,在这里的宴会套房中用餐的非富即贵,一些政府部门的高官来是常有的事,因此酒店里也有心照不宣的规矩。不管客人说什么,她们都不允许透露半个字,也不能偷听。
她们进来时套房内的气氛就已经水火不容,除去拍桌的男人,剩下两个都态度平平,并没有表现得很生气。可越是平静的人,越是吃肉的虎,那个外国男人不说话,身边看起来儒雅和善始终将自己置之度外的男人反而先向她开了口。
目光便瞬间引到了她身上。
在这个年轻俊俏的男人面前,她十分紧张。虽说见过的名流明星不少,可也嫌少见到他这样的,长着一张俊无可匹的皮囊,说话温柔,但笑着却总让人不寒而栗。
被他这样盯着,渐渐地,女人脸颊红润起来:“好…好的,晚一点我会下去帮你包好。”
穆尔德蹙眉问他什么意思,酒这么香?居然叫他还要单独留几瓶,说罢也好奇试探地尝了口,结果味道也就那样。
魏知珩淡淡一笑,叫包厢里的几个小姐出去。
小姐们得到他的指令,立马放下酒,逃也似的跑了。唯独被她单独喊住的那个在关上门之前,暧昧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魏知珩摊摊手,颇有些无奈的语气,刚才还摘清关系,现在话题停了,转而看向基恩:“基恩先生攒了这出局想必也是要缓和大家的关系,德老板一言不合就拍桌,确实不妥,这杯酒,德老板还是得敬着基恩先生喝下去。”
穆尔德一点就炸,前几天工厂的事情还没完,就得带着老婆孩子开始准备转移,烦得不行。他当然瞧得出魏知珩是在做戏,权当给基恩卖个面子,至少别引起基恩怀疑他们私通合作的事,但要跟基恩真真正正谈和,他是无法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判。能答应这场宴会,也已经是最大的让步,要不是进门时基恩那一番试探他野心的话,他也还不至于要掀桌。
但戏已经唱到这,装装样子,蒙管红脸白脸,也总要装下去。
“你还真讲究,基恩先生都没说什么。”
魏知珩一副有些受不了他的愚蠢的模样,冷不丁笑了笑:“你真是油盐不进。”
不仅如此,暗暗调侃他光长肌肉不长脑子,连分时候说话都不会,也难怪被耍得团团转。只会拿枪没有智慧,那就等于自取灭亡。简直蠢得挂相。
两人一唱一和,基恩攥着酒杯,精致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
穆尔德豪爽,将酒杯一饮而尽,十分给面子,喝完当着两人的面将酒杯倒扣环了一圈,表示一滴不剩。
“不是在吃头孢?”基恩扬唇,“不用这么拼命。”
“基恩先生,这不是为了您面子,今儿个是我冒犯了,就算再拼命也得喝呐,你说是不是?”穆尔德打着趣,喝完便找借口要走,“就是我们这赔罪赔完了,恐怕得先走一步,今年都说戒酒戒酒嘛,身体不行,总吃药,这是把酒量都给逼退了,喝不了多少。”
基恩知道他要走的意思,没多做阻拦,谁也瞧不出他那张平静的俊脸下究竟高兴还是不高兴。
门从外面被打开,穆尔德又客客气气告了个辞,这才踏出去。
走廊外单独的一间房,一群全副武装的保镖守在外面,阿蟒闲散在沙发坐着玩手机抽烟。听见动静,立马坐起来,眯了下眼看见穆尔德从套房里出来,还觉得纳闷儿:“哟呵,德老板出来吃独食儿?”
穆尔德瞪他一眼,拿着他桌上的烟给自己点了一支,坐在旁边冲他打探:“阿蟒,你跟我说实话,魏主席那究竟是什么意思?你好端端地在柬埔寨怎么突然调人手来老挝了,太子没和你一起?”
“德老板还不知道我阿蟒到处跑?菲律宾的工厂还没验收,阿k管着呢,我这不是就先来魏老板这边看看能不能跟着讨口饭吃,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事儿吩咐我办。”
阿蟒咬着烟,仍目不转睛盯在还厮杀的屏幕上。
穆尔德拍了拍他肩膀,故作试探道:“前几天我在泰国海关口岸被拦了好几批货,我听说你那个时候在泰国?知不知道这件事。”
“哎哟,您问得巧了,我还真不知道。”阿蟒语气夸张地哎哟两声,抬起头把手机游戏关了,惋惜地叹气:“那几天我这不是跟着泰国处理些事情么,你也知道我在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