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撑起身子,脸颊因为酒气和挣扎泛起潮红:“我事先声明,”她一字一句,“我有男朋友。你这是在偷人。”
“嗯嗯,偷人。”沉聿嘴上敷衍着,手却没停。他单膝跪上床,手指已经开始解她衬衫的扣子。眼神贪婪的抚摸着逐渐暴露的肌肤,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千百遍,“我是偷人的。我承认。”
房卡都给了,玫瑰花都送了,现在还演这出。女人嘛,有点小情绪很正常,欲拒还迎的把戏他见得多了。酒精是最好的催化剂,而他有的是耐心和手段,让她卸下所有伪装。
顾澜不再说话。酒精的后劲真正返上来,视线开始模糊,体温升高。她脸颊那抹红晕越来越深,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像熟透的水蜜桃,薄薄的皮肤下毛细血管清晰可见。嘴唇微张,呼吸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透过解开的衬衫领口清晰可见,粉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若隐若现。
诱人采撷,又仿佛一碰即碎。
沉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俯身压下去,却被她的手虚虚抵住胸口。
“等等……”她声音软糯,带着酒后的黏腻,“我还有件事,要你帮我做……”
沉聿捉住那两只抵在胸前的手,轻而易举地举过头顶,单手箍住。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滑进她衬衫下摆。
“行。”他低头吻她的锁骨,声音含糊而急切,“我答应。”
此刻她在身下,呼吸凌乱,眼神涣散,像一朵被迫盛开的花。
答应什么?
不重要。
都等天亮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