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蓝越,”陈冬瞪着双通红的眼眸骂道:“我早晚杀了你。”
贺蓝越掀起眼皮看她一眼,淡淡道:“嗯。”
那只空余的大掌落在她领口中,利落地解开一颗纽扣、第二颗……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挺翘饱满的乳肉挤压出柔软的沟壑,色情而漂亮。
陈冬浑身紧绷,大脑空白一片,话声带着尖利的颤音:“你不能、你不可以这样!这是强奸!这是犯法!”
贺蓝越平静地继续着动作,指尖叩住第叁颗纽扣:
“我可以。”
这一句话登时叫陈冬眼泪直往外淌。
屈辱。
他有着最锋利的、名为“金钱”的长矛,也有着最坚固的、名为“权势”的盾牌。
于是他骑着高头大马,身披银甲贵胄,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赤手空拳、粗布麻衣的她。
她逃不过,也挡不住。
她被按着手腕,眼泪顺着面颊滴滴答答砸落在床单上,洇开片片深色的湿痕,死死抿着唇,从牙缝里挤出句话:
“我知道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