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似的,只要你去买车票,电话立马打到警察局。”
严全从裤袋里掏出盒皱巴巴的香烟,抽出一根衔进唇中,自顾自走向旁侧的长椅坐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你现在就老老实实的,他过一阵腻了,自然就放你走……”
他话还没说完,陈冬便红着眼睛大声道:“凭什么?!我又没犯法,我什么都没做,凭什么我要等他腻了?我是个人,又不是玩具!”
“凭他有钱,凭他有权。”严全喷出口烟雾,淡淡地道:“世道就是这样。”
“你见过猫捉耗子吗?猫捉到耗子以后不会一口咬死,它们会把耗子放开,让耗子跑。耗子跑得越快、挣扎得越厉害,下一口就咬得越深,直到活活把耗子给玩死。”
“你越挣扎,他越觉得有意思。”
陈冬闷不吭声走到严全身边坐下,忍了半天的眼泪决堤似的顺着眼角直往下淌:“我好不容易才过上好日子……我也没瞧出来他有多喜欢我,凭什么就把我的生活搅成滩烂泥!”
严全垂着脑袋,沉默地抽着烟。
半晌,他叹了口气:“命吧,你运道太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