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吞噬,被他炼成煞物。
“虽然不能直接杀死顾十五,但有着你们的自投罗网,他现在又非全盛,自身的问题还不知道能不能解决得到,我对付他,已经很有把握。”
安知鹿对着耶律月理说出这样的话语时,他的真身在幽州大军之中,也是凝视着长安的方向的。
他觉得黑夜之中,远方的长安和整个修行者世界,对于他而已经唾手可得。
然而他看不到的长安街巷之中,此时正亮起一盏盏莲灯。
周驴儿双手捧着一盏莲灯站在大雁塔上,他和昔日的玄庆法师看着长安的神态十分相似。
平静,沉默,却又充满慈悲。
长安的许多街巷之中,许许多多的院落里,许多人都点燃了莲灯,他们之中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跟在父母身边,懵懂的孩童,哪怕是那些没有在隋末的征战之中,失去家人的家庭,他们也都点起了莲灯,为那两座京观之中的人祈福,希望那些战死在异国他乡的人能够真正的魂归故里,得到真正的解脱。
游走于很多街巷之中的,还有许多已经不再身穿僧衣的僧人。
他们之中大部分都是之前拆毁寺院时还俗的僧人。
这些僧人在街巷之中修行,传经释义。
此时充盈于整个长安街巷之中的诵经声,大多是他们的功劳。
各种各样的诵经声此时化为宏大的佛音,牵引着无数人的心声,如真正神明的神通牵引着无数念力,叩击着苍穹,化为阵阵雷鸣,化为那些已被炼成法器的厉魂所能听得懂的亲人呼唤:“归家!”
轰!
整个采石窟周遭天地轰鸣。
深青色的天地之中,一道道扭曲的人影如被雷音惊醒,不断的化为亮光逆流飞起,消失在天空之中。
陈白叶震撼的抬起头来。
她看到越来越多的身影,宛如无数流星往上飞起。
不知道为何,她感到压在自己胸口的一座大山也随之消失,她眼泪飞洒,似乎感到自己也得到了解脱。
当!当!当!……
也就在此时,山体之中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声响,宛如钟鸣。
安知鹿此时大脑一片空白,他下意识的想要控制这个生祭煞阵来强行约束元气,强行和来自长安的神通力量抗衡,此时他甚至可以将陈白叶首先炼成煞物,利用她的身躯来吞噬那些厉魂。
然而这一声声当当当的敲击声,却像是最后的催命符,整个生祭煞阵之中的元气在这样的声音之中不受控制的震荡,令他根本无法控制。
“一念成魔,一念成佛!”
也就在此时,陈白叶听到一声充满慈悲的声音从长安传来,在她的脑海之中震响。
她听到了。
安知鹿也听到了。
她彻底松了一口气。
“安知鹿,我已经对得起你了。”
她在心中对着安知鹿说道。
她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就像是另外一个人在看着自己之前的过往,她感到无比的放松,感到自己的整个身体和精神都变得无比的宽广。
“不!”
在这一刹那,她听到了安知鹿疯狂的咆哮声。
安知鹿所有和她紧密相系的元气力量,精神联系,在她的体内如潮水一般退去,消失得干干净净。_l
在安知鹿看来,此时这大阵已经彻底结成,不管来多少八品,都只可能是一个结局,那就是都被这个大阵吞噬,被他炼成煞物。
“虽然不能直接杀死顾十五,但有着你们的自投罗网,他现在又非全盛,自身的问题还不知道能不能解决得到,我对付他,已经很有把握。”
安知鹿对着耶律月理说出这样的话语时,他的真身在幽州大军之中,也是凝视着长安的方向的。
他觉得黑夜之中,远方的长安和整个修行者世界,对于他而已经唾手可得。
然而他看不到的长安街巷之中,此时正亮起一盏盏莲灯。
周驴儿双手捧着一盏莲灯站在大雁塔上,他和昔日的玄庆法师看着长安的神态十分相似。
平静,沉默,却又充满慈悲。
长安的许多街巷之中,许许多多的院落里,许多人都点燃了莲灯,他们之中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跟在父母身边,懵懂的孩童,哪怕是那些没有在隋末的征战之中,失去家人的家庭,他们也都点起了莲灯,为那两座京观之中的人祈福,希望那些战死在异国他乡的人能够真正的魂归故里,得到真正的解脱。
游走于很多街巷之中的,还有许多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