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这个年轻先生拥有许多难能可贵的品质。
他治理感恩,做事很懂分寸,为人谦逊,而且一点都不势利眼,尽心尽力的助人,而且他很会关心人,会去照顾那些没有多少依靠的人。
据说这明桂先生其实也就是永昌边贸开市之后才来这边的,也是来这边时间不长的外乡人,然而令粟荣觉得难以置信的是,这明桂先生仿佛从小到大一直在这边一样,整个永昌城的人都似乎很熟悉他,而且什么事都喜欢找他。
帮忙看信写信找他,看病抓药找他,街坊邻居修理院子找他,甚至连家里夫妻吵架都会找他评理,当然好事也找他,谁家杀猪喝酒,谁家果树下了果子,谁家打了野味,都少不了叫他。
粟荣当时在回去的路上还在想这个事情。
他想来想去,得到的答案是,如果一个人可以让老人、小孩子、蛮民…形形色色的人都觉得他好,那只能说明这个人一直是真心待人。
刚到淡香居门口,粟荣却嗅到了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然后就看到一群留着鼻涕眼泪的十来岁模样的少年少女满脸烟熏火燎的跑出来,一边跑还一边狂打喷嚏。
这些少年少女身上穿着的衣裳各不相同,明显来自不同的山蛮部落,其中几个都朝着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少女不停抱怨,“郭宝宝!你又不仔细看火候!你都第三次了!树胶熬焦了不说,你再这么熏人,把先生熏咳嗽了怎么办!”
那名叫做郭宝宝的少女却反而哈哈大笑,“其实我就想故意看看先生被熏得脸黑的样子,放心,下次我肯定不会了。”
“郭宝宝,你太恶劣了!”她身边的一个穿着蓝花布衣衫的少女忍不住敲了她的脑壳一记,但突然之间笑得鼻涕都喷了出来,“不过明桂老师的脸一下子全黑了,还真好笑啊!”
“哈哈哈啊!”一群人就都一边抹着自己的脸一边哈哈大笑。
那郭宝宝又有些得意,“那树胶熬过头冒黑烟就是那么一下,没事的,我们寨子里,那树胶叫做黑安香,我们过新年的时候,还故意把脸熏黑呢,谁的脸最黑就说明他福气最好,最平安无事,长命百岁。”
“哟,郭宝宝,原来是这么回事,你就是想明桂老师福气最好是吧?”
一群人笑闹着,突然看到忍不住在那笑的粟荣,当下几个人出声问道,“你是粟特人么?是不是叫粟荣?明桂老师昨天才说起你,说你的商队可能这两天就到。”
粟荣愣了愣,心中生出一股暖意,道:“我就是粟荣。”
“老师!你朋友粟荣来了!”
几个少年顿时扯着喉咙往里面叫。
那少女郭宝宝擦了擦手,在自己脸上摸了一把,看似要带路,却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粟荣的脸上也抹了黑黑的一条。
“哈哈。”
郭宝宝得意的笑了起来,“你是老师的朋友,你也有好福气。”
粟荣顿时笑了起来,他真的开心,“那肯定,我一来就觉得天上都在掉福气。”
“粟兄,你来了,快请进来。”
安贵快步从院子里走来,他原本拿着一块湿布在擦脸,但已经听到郭宝宝的话,所以已经停了下来,整张脸都还是黑黑的。
“你们去弄茶叶来烤茶,招待客人。”
安贵笑着指挥这些学生。
他就是这些人口中的明桂先生。_c
一开始认识这个年轻先生的时候,是粟荣和吐蕃和天竺的一些商人交易,却缺少合适的翻译,这边官署就推荐了这个年轻先生帮忙。
这个叫做“明桂”的年轻先生,给了粟荣太大的惊喜,他不仅很好的帮助他谈好了和那些商队的生意,而且对于永昌官署这边的一切手续都十分清楚,甚至帮他规划了一番,节省了他很多税银,更是按照他的交易量,还帮他在城中申领到了一个可以存放货物的免费仓库。
只是十几天的交往,粟荣发现这个年轻先生拥有许多难能可贵的品质。
他治理感恩,做事很懂分寸,为人谦逊,而且一点都不势利眼,尽心尽力的助人,而且他很会关心人,会去照顾那些没有多少依靠的人。
据说这明桂先生其实也就是永昌边贸开市之后才来这边的,也是来这边时间不长的外乡人,然而令粟荣觉得难以置信的是,这明桂先生仿佛从小到大一直在这边一样,整个永昌城的人都似乎很熟悉他,而且什么事都喜欢找他。
帮忙看信写信找他,看病抓药找他,街坊邻居修理院子找他,甚至连家里夫妻吵架都会找他评理,当然好事也找他,谁家杀猪喝酒,谁家果树下了果子,谁家打了野味,都少不了叫他。
粟荣当时在回去的路上还在想这个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