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亮。
见到林默突然掏出五枚灵石来,他还以为是林默要给他的,顿时高兴得嘴巴都咧到了耳后根。
“给我的?!”
“哈哈……这么多,你小子还真是够意思啊,那我就笑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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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可是太子啊!”
“只要您一句话,朝中那些大将军,那些战神们还不是听凭您调遣?到时派个十几万兵马,一人一口唾沫也把那老家伙淹死了!”
他们本以为献出一个好计策,个个眉开眼笑,等着秦鹤翔的夸奖。
可谁知秦鹤翔张口就骂。
“蠢材!!”
“我是不是太子,我自己不知道,还用你们来提醒吗?!”
“告诉你们——我虽是太子,可朝中还有不少人结党反对我,处处都想拿我的把柄,我看似风光,实则更要谨小慎微。”
“若为报私仇,便调动一国兵力,那些朝堂上的老东西必大做文章!”
“再说,今夜我是微服私访,并未表明自己身份,常道不知者无罪,回头事情若真闹大,只怕没人站在我这边!”
秦鹤翔十分不爽,这番近乎抱怨的牢骚,还透着几分憋屈的味道。
怨气很深!
赵琦等人都傻眼了。
他们本以为秦鹤翔作为当朝太子,那是何等的尊贵,又是何等的风光。
只要他一句话,就没人敢不听他的命令,只要一句话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没有杀不了的人。
可想不到……
眼前这太子爷,虽然有个璀璨的名头加身,实际却要受到这么多的掣肘,甚至挨了揍,想要报仇都要考虑考虑。
这……
这太子当的,未免也太憋屈了吧?!
“罢了!”
秦鹤翔虽然气得想杀人,可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毕竟这场纠纷发生在那花船里,若是真闹大了,对他这太子爷的名声,可是没有半点好处。
而且,那老东西深不可测。
为这么点事儿,便要与这么个凶悍的老怪物为敌,对于他来说,实在得不偿失。
考虑再三,秦鹤翔也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将此事翻篇。
“都听着!”
只听他语气阴沉道:“眼下先不管那个老家伙,还是先弄死那姓林的要紧!他必须得死!”
只听他语气阴沉道:“眼下先不管那个老家伙,还是先弄死那姓林的要紧!他必须得死!”
如今在秦鹤翔心里,要杀林默的理由,哪怕说出一万个,他也能举得出来。
就拿今晚这事来说,打他的虽然是那个该死的老头儿,可那老头却是林默的朋友,无疑是受林默的指使。
找了个靠山,便要立刻羞辱到自己这太子爷的头上来……
哼。
简直死不足惜!!
可赵琦等人听了这话,却个个都犯了难。
“这……”
“殿下,这恐怕不好办啊。”
“那姓林的小子今晚待在那花船之上,身边还有那个厉害的老头在,咱们动不了他!”
一想起林默身边那位修为深不可测的老者,一帮贵族子弟们都吓得胆战心惊。
现在想起,也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他们可不敢去了!
秦鹤翔则冷哼一声道:“倒也不必急于一时,过了明日选才大会,我们都将顺利加入书院。”
“到时,那小子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插上翅膀也飞不脱。”
“到时我有一百种方法弄死他!”
原来如此!
众人一下便恍然大悟。
说得也是。
只要加入书院,林默那小子每天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一举一动,他们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虽说书院有书院的规矩,而其中一条,就是书院弟子之间不得杀戮争斗。
可那又如何?
规矩是死的,人总归是活的。
就算在书院里,不能堂而皇之对林默那小子动手。可正如殿下所说,弄死一个人的方法有太多太多了。
即使不明目张胆的出手,随便伪造上一场意外,动用一点小手段,也够那姓林的小子喝一壶!
就算让那小子无声无息消失在这世上,让其死无对证,让书院查无可查,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