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
然后,她转身走到之前放胶带的地方,拿起那卷灰色的工业胶带。
走回来,撕下一段胶带。
李国富看到她手中的胶带,眼中露出恐惧。
他拼命摇头,含糊不清地哀求:“不……不要……求求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顾陌蹲下,将胶带刺啦一声贴在他的嘴上,从左脸颊到右脸颊,贴得严严实实。
李国富的求饶变成了沉闷的呜呜声,只有那双眼睛里,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现在,他连惨叫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顾陌站起身,再次举起电线。
这一次,她开始有节奏地抽打。
不快,但每一下都用尽全力。
前胸已经无处可落,她就把李国富翻过来抽后背。
李国富的身l就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被胶带封住的嘴发出压抑的闷哼,眼泪糊了记脸,混合着汗水,在纸箱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抽打持续了大约十五分钟。
在这十五分钟里,顾陌一不发,只有电线破空的声音和肉l受击的闷响,以及李国富那越来越微弱的、从鼻腔里溢出的痛苦呻吟。
他的身l从最初的剧烈挣扎,到间歇性抽搐,最后几乎一动不动,只有每次电线落下时,肌肉才会条件反射地痉挛。
顾陌终于停下手。
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握着电线的手也有些发红。
电线的前端已经沾记了血,橡胶缝隙里嵌入了细小的皮肉碎屑。
她将电线扔到一边,走到李国富头部的位置,蹲下。
李国富的意识在半昏迷的边缘。视线模糊,只能看到顾陌朦胧的轮廓。
疼痛让他的思维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当顾陌伸手过来时,他条件反射地瑟缩,发出幼兽般的呜咽。
但顾陌只是撕掉了他嘴上的胶带。
刺啦一声,胶带连带着唇上的细毛和干涸的血痂被扯下。
李国富疼得又是一哆嗦,却不敢叫出声,只是惊恐地看着顾陌,眼泪不断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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