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宋思铭问道。
“论辈分,刘晋还真叫刘东峰爷爷。”
“刘东峰祖上是从刘家屯村搬出来的,传到刘东峰已经是第六代。”
“刘晋与刘东峰这张合照拍摄于十七年前,江南省主办全国运动会期间,刘晋是大学生志愿者,刘东峰作为省委书记,在运动会开幕前,微服私访,意外遇到刘晋,与刘晋聊了几句,得知刘晋的家乡是刘家屯,又得知了刘晋姓刘,便口头上确认了同族的关系,然后,拍下了这张合照。之后,双方便再也没有联系了,直到五年前,生意不顺的段仁杰与职场失意的刘晋,再一次聚到一起……”
董天运接着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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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他现在已经金盆洗手,做正经的商业咨询了,可那些旧账,指不定哪天,就会被有心之人翻出来。
董天运必须得未雨绸缪,给自己留退路。
而宋思铭就是那个退路。
宋思铭在青山,在江北省的影响力毋庸置疑,面对送上门的交好机会,董天运必须牢牢抓住。
他也不指望能和宋思铭成为好朋友,因为双方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他只希望,有朝一日,自己出事了,宋思铭能说一句“董天运这个人本性不坏”,这就足够了。
既然都在机场,也就不用回青山再聊了。
董天运的车,就在机场停车场。
双方在停车场见面。
董天运让司机去别处溜达溜达,而后,和宋思铭一起上车。
这是一辆商务车,内部很宽敞,关好车门,董天运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个档案袋。
档案袋鼓鼓囊囊,装满了东西。
“宋局,你先看看这个。”
打开面前的小桌板,将档案袋的东西全掏出来,最上面是两张照片,董天运先将照片递给宋思铭。
两张照片都是合影。
宋思铭只看了一眼,就认出两张照片上,那个共同的人。
“这是段仁杰吧!”
宋思铭指着照片说道。
之前,他在网络上搜过段仁杰,段仁杰公开场合露面还是非常多的,网上有不少段仁杰的照片。
“对。”
董天运点点头,随后便指着其中一张照片中,搭着段仁杰肩膀的年轻男人,告诉宋思铭,“这就是刘公子。”
“刘公子……”
宋思铭开始认真查看照片。
照片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保守估计也有十几年了,所以,照片中的段仁杰很年轻。
而刘公子,看起来更年轻。
从他们的表情动作来看,两个人的关系应该很好。
“刘公子的真名是刘晋,出生于洪都省豫章县的刘家屯村,家里世代务农,但刘晋从小学习优异,是村里的第一个大学生,高中毕业后,考入洪都省最好的大学,洪都大学,后来还保送了研究生。”
说着,董天运又拿出一张洪都大学十八年前的毕业合照,刘晋也在其中,且已经被圈了出来。
“确实是一个人。”
宋思铭比对了一下,说道。
“而段仁杰和刘晋从小就认识,段仁杰的母亲,就是刘家屯村的,生下段仁杰之后没多久就离婚了,便把段仁杰送回了刘家屯,段仁杰的童年是在刘家屯度过的,比段仁杰小两岁的刘晋。一直都是跟在段仁杰屁股后面跑的小弟。”
董天运指着段仁杰与刘晋的合影,继续说道:“这张照片,就拍摄于刘家屯村,刘晋当时还在上大学,放暑假,回到村里,而段仁杰已经开始做生意了,回村看望外公外婆。”
“那这张照片呢?”
宋思铭指着另外一张合照,问道。
照片中是刘晋和一位老者。
“这位老者是原江南省委书记刘东峰。”
董天运介绍道。
“刘东峰……”
“传说中刘公子的爷爷?”
宋思铭问道。
“论辈分,刘晋还真叫刘东峰爷爷。”
“刘东峰祖上是从刘家屯村搬出来的,传到刘东峰已经是第六代。”
“刘晋与刘东峰这张合照拍摄于十七年前,江南省主办全国运动会期间,刘晋是大学生志愿者,刘东峰作为省委书记,在运动会开幕前,微服私访,意外遇到刘晋,与刘晋聊了几句,得知刘晋的家乡是刘家屯,又得知了刘晋姓刘,便口头上确认了同族的关系,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