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见山雨欲来(1 / 2)
进了门,一眼就看见坐在待客桌边摆弄杂志的熬云,大片波浪型的红发因为上半身斜靠椅背的角度垂下来,听见声音侧过头,还是那么明艳。
柏诗小跑过去给了她一个不容拒绝的拥抱:“我好想你啊!”被熬云按住额头指指点点。
她一脸嫌弃,却没往后躲,顶多用手将两人之间隔开能够呼吸的空隙,“你怎么搞得,出个塔又是被绑架又是牵涉到间谍,跟着你的哨兵是摆设吗?纯花瓶人设已经退环境了,你别跟我说你喜欢这种废物。”
她的食指点着柏诗的头,害怕过长的美甲按疼她还特地只用指腹,柏诗任由她数落自己,终于有了点回到塔内的真实感。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谁知道间谍就在身边啊,”柏诗叹了口气:“我那么聪明都没想到,他们肯定也想不明白啦,”她把头搭在熬云的肩膀上和她撒娇,流浪在外面这么久,她已经有段时间没放下心防撒娇了:“你快说我比他们聪明,你快说你快说呀。”
熬云冷笑一声:“我之前就提醒过你安代有问题,虽然他藏得有一手,但还是被我看出来了,一条装乖的疯狗,”,骂完安代,她的视线转到柏诗身上,柏诗被她犀利的眼神看得一激灵,支支吾吾地服软:“骂过他可就不能骂我喽。”
熬云平等地嘴了所有人:“你跟我保证会防备他,你的防备就是什么都不做听天由命啊?”
一想到就生气,熬云按住她的脑袋,阴阳怪气地说:“还聪明,我来得时候应该从食堂给你打包一份合成脑子,二号窗口的师傅可想你了,说你不在他做的东西都没人愿意尝尝。”
这个柏诗没办法反驳,她的确错在太过相信哨兵的品德,现在想想,哨兵有这玩意吗?
“我已经知道错啦,”她松开熬云,转了个圈给她展示自己的完好无缺:“再说,我不是没受伤嘛。”
这句话听起来有点劫后余生的侥幸,柏诗看见熬云的眉毛又皱起来,她知道她嘴巴的利害,生怕被说得直不起腰,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你知道轮回塔的神子吗?”
熬云:“谁跟你说的?”
她脸上逐渐充满戒备:“一个月前白塔就封禁了神子的所有消息,你在那之后才进白塔,有人想让你去见神子?”
熬云:“我上来的时候听见这里的工作人员说今天来了位大人物,顶替了原来的心理医生去见个被监视的间谍,”她根据这些零碎的线索敏锐地察觉出异常,“你刚刚去见了谁?”
这件事好像更严重点,熬云的神情比之前更难看,柏诗有点后悔:“我今天去见了大祭司,但神子的事并不是她告诉我的,是我和萨丹夫在回来的路上闲聊到的……他也没让我做什么,都说了是闲聊啦,我只是有点八卦嘛。”
熬云哼了一声:“小明的奶奶为什么活到了五百岁?”
柏诗:“……”
熬云:“因为她从来不问东问西。”
好冷的笑话,柏诗想笑,但在熬云的审视下还是鼓着嘴巴应了声哦
熬云:“虽然神子面临堕化是白塔内皆知的事,但这种晦气事知道的少总没坏处。”
柏诗:“他为什么会堕化啊?白塔有办法解决吗?如果解决不了会又什么样的后果?”
她一连问了叁个问题,问完才想起熬云刚刚才告诫她不要总是好奇,她就是典型的我错了下次还敢的反面教材。
柏诗不好意思地装傻朝熬云笑,熬云优雅地翻了个白眼,“谁知道他怎么想的,我来这这么多年只在十年一次的庆典上见过他,人被一堆机器包成粽子放祭台上,脸都看不清,下面的人一边喊他名字一边群魔乱舞,我理解不了他们莫名其妙的狂热,所以每次看到一半就走了。”
“恩伯忽,神子的名字,很奇怪,明明我应该觉得拗口,但念起来竟然没一点停顿,”熬云面色凝重:“他的能力可能会在不知不觉中影响别人,白塔那堆人起初认为他是需要向导的精神疏导……你在想什么,神子不是哨兵,人类无法对他进行分类,他们这类、”熬云想了想,因为以人类称呼他们有失偏颇,最后用了个虽不尊敬但很确切的词,“生物。”
“他们不是哨兵也不是向导,但能和别人进行精神链接,”熬云顿了下,接下来的话不知道能不能说给柏诗听,她看向柏诗,又拒绝不了她殷切的像小狗一样湿漉漉的眼睛,如果她学习如何释放精神体也这么求知若渴就好了,“白塔的地下一共十八层,最后一层月前被失控的神子侵占,他的本体盘踞在那里,倒数第二到第叁层都被封闭,倒叁层离他有些距离,算是个缓冲带,一开始白塔带向导过去想从负十六层接触神子外围逸散的精神力,毫无意外都失败了。”
“就像蚂蚁想要绊倒人类,无一例外螳臂当车,一些人在被触怒的精神力冲击下成了没意识的空壳,他们取了个好听的名叫神侍,实际上就是傀儡,这时候最下面叁层倒是对他们开放了。”她看起来不太喜欢那些不自量力心存侥幸想出这种办法的高层:“只是那些人对白塔也没什么用了。”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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