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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白人男性精英、S 的现实原型、欧美强权(4 / 5)

个月不像你自己了)。我当时下意识反驳,但在反驳的过程当中,我认识到e是对的。

之后是比较煎熬的几个月,e甚至带我去和他的朋友吃饭喝酒,我知道他是想带我“相亲”,让我明白世界上不止那一个帅哥。哈哈哈,反正任何剥离的手段都没用。最后是在我和这任男友的激情淡下去之后,我忽然意识到之前的自己有多不可理喻,当时觉得自己好恶心,好厌恶在那段关系里的自己,这才提的分手。在那之后,我就跟过了“情关”一样,再也没有那样疯狂地“爱”上任何一个人,即便是我爱人我也没有。写柰体验的那种“前所未有的、明晰透彻的清醒”,“强悍而有力地抵临她的意识、贯穿她的灵魂”就是我在那段关系后期的体验。

不过,我保持了健身的好习惯。

哎,这两个事件写的可能太具体了,怕失去匿名性。幸好看的人不多,而且平台需要登录,以后视情况而删吧。

叁·欧美强权、《蝴蝶夫人》与东亚男性

叙述我那个渣男哥们儿的事迹时,我不禁想起之前在我的长篇下面,有个粉红骂我,说“蝴蝶夫人和西贡小姐们,读了民主自由,独立平等的经书后感动不已,不去反抗让自己变成蝴蝶夫人和西贡小姐的欧美强权,不敢推翻这真正吸食第叁世界穷苦人民的邪恶霸权,反而机灵的把身份政治和西方人针对自己历史和原本为改善自己族人生活的自由平等等东西结合起来”。

我当时没有正面回应这个观点,因为没有在西方长期居住、学习、工作、交流的人,恐怕无法理解:西方社会是极其多元化的,有各种各样的人、声音存在,大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固然有些白人男性把少数族裔女性当成蝴蝶夫人和西贡小姐,但我遇到的绝大多数白人男性都不会如此——部分原因是法律(如titlevii第七修正案)对少数族裔的保护,部分原因是美国的司法独立和公正性,部分原因是教育体系给孩子灌输的人人平等的意识形态:在东海岸哈佛it耶鲁哥大nyu康奈尔dartouth布朗willias韦尔斯利swarthore,一个人被认为是种族歧视者、歧视女性者、歧视同性恋者、反对移民者、歧视原住民者,就等同于【社会性死亡】。起码,我在美国和英国从来没有遇到过敢说出,“如何让女人生孩子,服服帖帖地生,一个一个地生”这种颠话的任何男性。相比之下,芝加哥大学没有safespace(安全空间),学生教授可以发表任何言论,包括种族、性别歧视的言论——这固然是多元化的阴暗面,但也正表现出了美国的多元化有多么彻底。

自由、平等的存在,先于任何人的存在——如“弱肉强食”这一理念的存在一样,它们先于任何人的诞生——我们人类只是“发现”、应用了这些理念。而发现这些理念的第一批人,恰好是一群古希腊、罗马人,以及17-19世纪文艺复兴时期的一群老白男和老白女。他们的认识和进步不够彻底,认为这些理念只适用于和他们一样的人。所以我们后来有了马丁路德金博士,有了甘地,有了曼德拉,有了刘晓波,他们重新“发现”、应用、扩大了自由、平等的理念,希望美国非白人的群体也能享受到自由、平等赋予的力量,希望他们在亚、非、拉美大陆的公民同胞也能对抗当地的强权,享受自由、平等的体制下【人】能够拥有的完整人格。

《论语·卫灵公》说「君子不以人废言。」欧美确实有一部分白人男性享受让少数族裔女性变成“蝴蝶夫人”“西贡小姐”的权力感,但我们不应当因为他们的存在——不应当因为是老白男首先“发现”了自由、平等——而否定自由、平等这些理念本身。这些理念的实现,恰恰最能赋予弱势群体(少数族裔、女性、“低端人口”、第叁世界国家人民)力量。否则,在强权压迫下——无论是欧美殖民、资本主义强权,或是独裁政府、共产主义强权——最先受到压迫的、最容易变成韭菜、螺丝钉的,必定是身处底层的,弱势群体中的个体。

最后,肯定有人要问我,那你为何写欧美白人男主和东方女主的故事?这不就是满足白人男性对少数族裔女性的幻想,或满足少数族裔女性,对社会地位高的白人男性的“慕强”心理吗?

其实两者都不是,答案也很简单:只是因为,我的个人感情经历里从来没有过【在东亚长大】的东亚男性,所以我完全不了解他们的所思所想,不了解他们的家庭运作模式,不了解他们的心理状态——我写不出一个真实的,有深度、复杂性、社会性的,现代东亚男性人物。

而且,写作对我来说【越来越多】的是思想的流露和刨析(而非消遣和幻想),因为认真书写,要比口头表达(比如,跟丈夫、朋友在酒吧里聊天),更加有逻辑性、更精准,更能让人意识到自己思想的逻辑漏洞和不完整性。既然是自我的流露,那么这个合集里的每一个女主人公都是我个人的部分投射,所以我要写东方女主。最后,我成年后的社会化过程一直是在欧美(中学就读东南亚某国一所本地女校,没怎么接触男性),所以我在别处写过白人女主,但我写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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