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躯硬得像岩石,越踹越生气。并不是平时调情的力道,杜莫忘发泄地狠踢,又嫌光脚力气不够,跑去玄关换上颜琛昨天刚买给她的尖嘴细跟的皮鞋,用尖锐的皮革鞋尖使劲地狂踢颜琛屁股。
颜琛没躲也没抵抗,几脚被踢摔在地,双手合十求饶:“对不起,我错了,我是狗,汪汪,殿下饶了我吧!好疼!哎哟,别踩肚子,肠子要破了!哎哟、哎哟!别踢肾啊,痛!公主大人收了神通吧!”
颜琛毫无尊严地在杜莫忘脚边打滚,庞大的一只扭来扭去滑稽得很,动静奇大。他做清洁只穿了条尼龙工装裤,裸露的上半身被杜莫忘穿高跟鞋踹出好几块骇人的青紫淤痕,隐约有血丝溢出来,浑身结实的肌肉不住地颤动。
杜莫忘抿着嘴,踢到脚酸才停下,颜琛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几瞬,爬起来握住杜莫忘的脚踝,吻了下她的鞋面。他大理石雕塑般英挺完美的面庞也没有逃过杜莫忘的惩罚,淤青刺眼地盘踞在他线条刚毅流畅的脸颊上,凌乱的浅色卷发披散在肩头,如同拜占庭被俘受辱的罗马将军。
高挺眉骨下,玫瑰蓝的桃花眼潋滟柔软,淡色浓密的睫毛掀起,男人不错神地仰视杜莫忘,分明是英俊到锋利的轮廓,却有双柔情似水的蓝眼睛,她沉醉在他深情的目光里,险些溺毙。温热的吻顺着她的脚踝流连到大腿内侧,颜琛轻笑了声,拱进杜莫忘的睡裙里,杜莫忘没有穿内裤,男人火热的鼻息喷洒到她半湿的私处,腿心艳红的小花轻颤。杜莫忘推了下颜琛毛茸茸的脑袋,她也搞不清楚,明明是在发火,怎么颜琛一下子又顺杆爬上来占她便宜。
“你下次做之前要和我说。”杜莫忘骑在颜琛脸上,小声道,“突然……尿进来我会吓到,肚子也装不下。”
颜琛没有回答,嘴唇包住杜莫忘的肥软的阴阜嘬了口,舌尖灵活地挑逗充血的蒂珠,她浑身一抖,不满地拍颜琛的背。
门铃揿响,老式黄铜门铃总有种警报似的惶恐,杜莫忘一下子从颜琛脸上跳下来,朝门口跑去,颜琛提起一件真丝晨袍裹在她身上,挡住浑身的爱痕。
杜莫忘垫脚在猫眼瞥了眼,拧开把手,石质的半圆拱门下,紫蓝色的蓝盆花和薰衣草在橄榄树浓密的树荫里交相呼应,柠檬架子硕果累累,露天庭院的矮木门外,停着一辆漆黑的阿尔法轿车,身着藏青色米兰派单排扣西装的棕发中年男人站在门口,冲杜莫忘露出一个标准的意大利式笑容。
“中午好,杜小姐,家主派我来接你和少爷。”这个意大利面孔的男人意外有一口流利正宗的中文。
在他们到达意大利的第叁天,西西里的乡下,真实的世界找到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