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刚到岭下,便见远处尘土飞扬,一支队伍缓缓逼近。
为首之人身披暗红战甲,手持长矛,身后跟着数百旧部,个个气势汹汹。
段天隔着百丈距离高举长矛,语气张狂:“张逸风,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会龟缩在营地不敢露面!”
他的话带着挑衅,身后旧部齐齐呐喊,声势震天。
张逸风缓步上前:“段天,现在倒学会抱天道残魂的大腿了。可惜,它已经死了。”
段天冷笑,手握长矛一挥:“天道残魂死不死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窃取本源,害我义军分崩离析,这笔账今日得算清楚!”
金龙影握拳上前:“段天,你少在这儿颠倒黑白!
大人清除了天道残魂,救义军于水火,你倒好,带着叛军来挑衅!”
段天哈哈大笑,长矛指向张逸风:“救义军?笑话!他私藏本源,勾结外敌,害得咱们兄弟流离失所。我今日替天行道,讨个公道!”
他身后的旧部齐声附和,喊声响彻山岭,显然早已被他煽动。
“说吧,谁指使你来的?”
段天一怔,随即冷笑:“指使?没人指使我。我投靠天道残魂,只为杀你这祸害!兄弟们,杀了他,拿回本源!”
就在段天挥矛下令冲锋的瞬间,张逸风抬手,黑气锁链如游龙般扑出,瞬间撕裂风沙,直奔叛军阵中。
锁链分化数十道,精准缠住前排旧部的脖颈,魔气涌入,数十人应声倒地,刀矛散落满地。
段天一怔,长矛刺向张逸风,可锁链回旋挡下,矛尖与黑气撞击,火星四溅。
他咬牙挥动长矛,试图突破,却被锁链缠住手臂,猛地一拉,身形踉跄。
张逸风缓步上前,手掌轻握,锁链骤紧,段天的长矛脱手飞出,整个人被黑气掀翻,摔在嶙峋的巨石旁。
旧部见首领受挫,攻势稍乱,张逸风趁势挥手,魔气化作巨浪横扫而出,叛军阵型瞬间崩散,哀嚎声响彻山岭。
段天挣扎片刻,随后便被蓝溪的部下围住,五花大绑,彻底失去反抗之力。
黑石岭上的风沙渐渐平息,叛军的喊杀声被压下。
一行人返回营地,程锋早已接到消息,带着李寒与赵烈在主帐外等候。
段天被押入帐内,双膝跪地。
张逸风坐在主位,语气平静:“段天,你输了。现在说说,谁指使你来的。”
段天咬牙,头颅低垂,沉默不语。
蓝溪上前一步,冷冷道:“段天,你再嘴硬也没用。黑石岭一战,你的人全军覆没,靠你自己可翻不了天。”
“天道残魂已死,你还拿它当幌子,分明是有人撑腰。说出来,或许还能留条命!”
程锋皱眉,拍案道:“你若不说,咱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段天身体微颤,终于抬起头,嘴角挤出一抹苦笑。
他喘息着开口:“好,我说。是天道残魂……它许我永生,只要杀了你,夺回本源,我就……”
他的话未说完,张逸风抬手打断:“天道残魂已死,你还信它的鬼话。永生?它连自己都保不住。”
段天一怔,咬牙道:“它没死!它说只要仪式完成,就能复生,还能赐我永生之力!”
张逸风手指停下,眉头微动:“仪式?什么仪式?”
段天喘息片刻,继续道:“黑石岭北边的血渊谷,它在那儿筹备大规模仪式,说是要用混沌之力重塑真身。我只是……只是先锋。”
帐内众人气氛骤然凝重。
金龙影握拳:“大人,这家伙疯了!天道残魂早被您灭了,怎么可能还有仪式?”
“血渊谷我听说过,那地方混沌气息极重,确实适合搞这种邪门东西。”
程锋皱眉:“若真有仪式,咱们得立刻查清楚。不能让它再翻出浪来。”
他回忆秘境一战,天道残魂真身崩裂时的情景,黑雾散尽,却有一丝气息悄然遁走。
当时他未在意,如今看来,那或许是残魂留下的后手。
“天道残魂没彻底死。秘境里我毁了它的真身,可它分出一缕残魂,藏了起来。”
“血渊谷的仪式,八成是它复生的手段。”
“这混账东西,真是阴魂不散!”
“大规模仪式得有祭品。它若真在血渊谷,咱们得赶紧动手,不然晚了怕是麻烦。”
张逸风点头:“段天只是棋子。真正的黑手在暗处,可能是暗渊宗,也可能是别的势力。天道残魂许他永生,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