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散内力(2 / 3)

加入书签

没有办法在他身上染上一层灰,在他脸上抹过一层红。

雪珞狡黠一笑,对着身后的黑衣人耳语,也不晓得说了什么,玉淳风只听到什么「上去」,又听的什么「延误」的听不真切,而后黑衣人纵身一跃,施展轻功飞了出去。然雪珞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玉淳风瞇起双眼,满是察觉危险神态。听雪珞说道:「我已拖着你们叫来的救兵了,接下来让我会会你。你是怀城城主之子,就算不受父母喜爱,但你是城主之子这件事无可否认,他们终究不会对你不管不顾,你说是不是?」

玉淳风冷笑一声,说道:「我明白了,你是想要以我来做挟持我爹的工具好来帮你们得到千叶莲剎拳?」雪珞一脸孺子可教之情,双手一摆,随时出招姿态,应道:「聪明。」随即驱马步逼近玉淳风,二人战了几回合。

子癸辰庚早早离开现场,卖力的劝说那些比他们更早离开的人们。如今七寒派有难,他们却这般视而不见,恍若未闻,实在大不应该。可说得再多也是枉费唇舌,无动于衷,又赶紧回来去协助两位主子。一回来救兵便赶到了,二人欣喜之下加入行列。四位黑衣高手也不知何去合踪,取而代之的是二三十位陈家的助援。

场面混乱,刀剑鏗鏘,谁也没清楚谁说了什么,更无暇顾及谁怎么了。唯有兆永一边与陈若元拼斗,一边注意着玉淳风的安全。他有暇估计玉淳风,完全在于已经不是一比一的生死打斗。

时间接近傍晚,似乎在诉说一天即将结束。

玉淳风面对的早已不是雪珞,而是面生之人,他手持之前另外寻找的武器与人相斗,馀光中,他似乎见到陈若元一个又一个的吸取他人内力,己方一个又是一个的倒下,也不知是死是活,但无恙与否却是不用猜也是知晓的。全身没了内力,空有一身功夫那也是敌不过谁的。

掌风突然袭来,陈若元竟将目标转移到了玉淳风,子癸看了大惊,飞奔而至,却被陈若元一掌打飞,落了几颗牙齿,有口吐鲜血,倒在地上不起。玉淳风终究忍耐不住,破口大骂:「陈你奶奶的,一个一个伤我至亲,你不是人!你是魔鬼!你杀了我,我咒你当不了武林盟主,成不了天下第一。」这句话似乎触了陈若元的逆鳞,他瞪眼怒视,一双眼珠子似乎要跳了出来,一手紧抓玉淳风的脖子,怒道:「再说一次,你说什么?」

玉淳风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我······我说我咒你······拿不到千······千叶莲剎······就暴毙而死。」陈若元一气之下,手上劲力更重,兆永此时也赶了过来,运起体内真正的千叶莲剎攻。陈若元没有躲避,他正等着送上门来的待宰猪羊,反正现在他身上内力雄厚,已然没有什么功夫能够伤得了他了,纵使这一掌切切打在他的身上,以他能够扭转乾坤,将他力收回己有的能力也无所畏惧。

兆永与陈若元顿时分不开来,一股力量紧紧将他们栓在一起,陈若元突然感到不妙,体内气息混乱不堪,失了秩序,又有极为奇怪的感觉不断的从后背传入全身。

应了那句咒语,陈若元暴毙而亡。玉淳风倒是不管陈若元如何,他心急的是兆永怎么了。兆永双眼渐渐迷糊,唯一认得清是玉淳风一脸担忧的脸庞。

「淳风,我很好,我没有事。别担心,我不痛,也不难受。」他这句话张口却说不出话来,但他说在了心里,好像眼神,表情都在跟玉淳风说:「乖!没事。」

玉淳风紧紧抱住兆永,将他护在怀里,面对于要攻击他们俩的人,他一手执剑抵抗,一边怒吼着滚,然后轻声对着兆永说:「阿永,别睡,你别睡着,快醒醒啊!」

学武之人最忌贪快,讲究脚踏实地,寻规渐进,可陈若元在发现自己练就了吸取他人功力的邪门功夫时,没有克制,反而一个又一个的吸取。不是兆永身上有什么逆天的武功,而是陈若元自己害死了自己,而最后的兆永不过是压死自己的最后稻草罢了。

所谓擒贼先擒王,陈若元一死,陈家的人马就是一败涂地。雪珞一惊,不管四周仍是杀伐不断,扑向陈若元,见他死前喷的一脸的血,雪珞用手袖替她擦拭乾净。她双眼的泪珠一滴一滴的落下,表情扭曲,任他长得再好看,此时也不过一个普通的伤心人罢了。

天黑了,烟消云散。

亥时二刻,吴海已经醒转,而兆永依然沉睡着,没有醒来。玉淳风心里空落落的,向蓝元蒂问道:「阿永何时能醒?」

蓝元蒂也很是无奈,摇了摇头道:「我又不是大夫,问我何用?我不过识得一些草药罢了,欸?你这什么眼神?」她看着玉淳风对他冷眼,心里怒火瞬间被点燃,辰庚在一旁劝道:「好了好了,都什么时候了,别吵了。」

处理诸事完毕的樊中天进了房内,见兆永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心中暗叹,却没有将这份悲痛显现出来。他抽出兆永的手给他把脉,良久,都没有言语。

玉淳风道:「怎么了?阿永打了一掌那个王八蛋就这样了,吴前辈早已醒转,无生命之忧,阿永他······」樊中天将兆永的手臂收回被毯里,轻声叹道:「他全身内力皆以消失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