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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史(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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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莫名其妙,“你这是干嘛?”

“你别管,反正先跟我走。”甄圆圆强势地说,眼神不着痕迹地看了眼身后的男人,喉头发紧,“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什么事?”

甄圆圆指了指咖啡馆门口,“进去说。”

阮清梦犹豫,踌躇着看了眼贺星河,“可是……”

贺星河轻笑。

他走上前几步,和她挨得近了些,对她说:“没关系的,你先和你朋友聊。”

“那你?”

贺星河微笑,下巴微微仰起,朝另一个方向努了努,“我在这里等你。”

“你……”

甄圆圆插话:“行,就这样!”

她侧身,挡在他们两人之间,将贺星河的视线完全挡住,揽着阮清梦往咖啡馆里走。

阮清梦回头看了眼,贺星河捕捉到她的视线,笑着对她挥了挥手,再指了指底下,张嘴对她无声地说道——

【我在这里等你。】

……

阮清梦被甄圆圆拉着一起走进了咖啡馆。

她们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阮清梦松开脖子上的围巾,因为刚才一直挡着脸,现在下巴到脖子那块都是湿漉漉的水汽。

咖啡馆里放着舒缓的音乐,前奏很动听。

甄圆圆拿了两张餐巾纸递给她,“你没事把自己捂这么严实做什么?”

阮清梦不答,接过餐巾纸擦了擦脖子,伸手捧着面前冒着热气的咖啡杯,一大口温热的咖啡下肚,身体才勉强有了回暖。

阮清梦:“你刚才突然这么急,到底怎么了?”

甄圆圆刚才还火急火燎,现在反而慢斯条理,悠哉悠哉地搅动着咖啡杯,问她:“你不是也说有事和我说,什么事?你先说吧。”

“……”

阮清梦噎住,深吸口气。

她稍稍侧头,透过咖啡馆的透明玻璃,看到门口树底下站立的修长身影。

贺星河就站在离她这么近的地方,触手可及,却遥不可及。

外面风大了些,把他的头发吹乱,但这里的隔音很好,听不到外面的杂音,辟出了一方静谧。

音乐缓缓流淌。

老板大概是个文艺的小清新爱好者,选择放的音乐都是舒缓的情歌,阮清梦心头思绪万千,耳边倒是将音乐听了个一字不差。

“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我听见远方下课钟声响起,可是我没有听见你的声音,认真呼唤我姓名。”

……

“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原来我们和爱情曾经靠的那么近……”

“与你相遇好幸运,可我已失去为你泪流满面的权利。”

“但愿在我看不到的天际,你张开了双翼,遇见你的注定,她会有多幸运。”

……

阮清梦拄着下巴,目光放到落地窗边拉到桌前的影,今天月亮很圆,月华很好,银色的,霜满人间。

她低头收回视线:“我过段时间打算离开a市了。”

“为什么!”甄圆圆眨眨眼,疑惑道:“出去玩吗?”

“算是吧。”阮清梦点头,“出去旅游、散散心。”

“那你要去多久?”

“不知道。”她笑的很淡很薄,抬头看窗外夜色朦胧,无所谓道:“可能去一天,可能去一年,也可能永远不回来了。”

“为什么?”甄圆圆皱眉,“怎么这么突然,你和清承说过了吗?”

阮清梦:“还没有,我也是临时决定的。”

“那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

还能因为什么?

一朝天明,一朝暮色,她整个人在一场虚假的圆满里几乎被掏空了灵魂。

求之不得已经够苦了,比它更苦的是得而复失,得到的是假的,失去的是真实的。

对她而言暗恋的终结不是失恋,而是清醒。从2008到2018,从那时到现在,从沉睡到醒来,原来十年光阴颠来倒去都没逃过四个字:大梦一场。

她什么都交付了,所以什么都没剩下,到最后两手空空,一无所有。

她要离开的远远的,要忘记贺星河,不管是梦里的,还是现实的。

一天忘不了就一年,一年忘不了就十年,总有一天能够做到心如止水。

她一直是个活的非常清醒的人,一生中唯一一点放纵和沉迷都交给了那场荒唐的梦。

阮清梦垂眸,眼神聚焦在桌上的咖啡杯,问:“你呢,你突然找我出来要说什么事?”

甄圆圆一下子为难了起来,她吞吐了几番,犹豫纠结了许久,脸色十分为难。

阮清梦眨眨眼:“你到底要说什么?”

甄圆圆叹口气,揉了揉后脑勺,说:“清承原本不让我跟你说……”

阮清梦更好奇:“究竟什么事?”

“就是你生病昏迷的时候……”甄圆圆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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