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6)(1 / 3)
沈程低声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知乐想了想,点点头,他的脸色好了些许,手指不再发抖,只余一点苍白。
不喜欢别人看你吗?沈程接着道。
答案显而易见。被看的多了,知乐就渐渐明白了那些目光的含义。
也许他们只是看你长的好看。沈程轻描淡写的说道,不用管他人目光,如果实在不喜欢,你就看着我,只看我。
知乐看见沈程眼中映出自己清晰的身影,眼神暖而温和,书上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是内心世界的映照,知乐每次看沈程的时候,沈程也会看他,当彼此对望时,那方世界里就仿佛只有彼此。
知乐笑了起来。
爷爷也曾说不要管他人目光,只当它们不存在,但知乐觉得现在沈程提出的方法似乎更好。
还有,不要再说对不起。沈程顿了顿,接着说道:没有照顾好你,该我说对不起。这句话他已说过不止一遍,也许今后还要强调多次,才能改掉知乐的这种心理,但没关系,来日方长,他耐心足够。
知乐忙摇头,表示不是沈程的错,说:是我,给人添麻烦的。
没有觉得你麻烦。只是每个人都有做不好的地方,我也一样。所以以后,我不跟你说对不起,你也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江知乐,听明白了吗?沈程微微低头,声音很低,凝视着知乐的双眼,说道。
知乐觉得听明白了。
当然,以后这种事,不会再发生。沈程伸手,拂去知乐眼上的一缕头发,相信我吗?
知乐怔怔看着沈程。
不相信?沈程挑眉。
相信的。知乐连忙道,仍以那种目光看着沈程。
怎么了?沈程看着知乐的眼睛。
你不,骂我吗?知乐说,他在外面丢了人,出了事,毁掉了今天原本的计划,沈程却没有任何责骂,也没有任何教训。即便爷爷,也不会这般纵容他,多少会教训几句,让他长记性。沈程非但不如此,还这般温柔。仿佛他做什么都可以,都没关系,一切都不必怕。
我什么时候骂过你?沈程淡淡道。
知乐想了想,好像是的,严格说起来,沈程的确从未真的骂过他。
凶凶我。知乐说。
沈程默了默,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开口道:知道了,以后不骂你,也不凶你。
他的表情很平常,仍隐隐有着平日里的严峻与强势,但言语却有股说不出的温和。知乐只觉今天的沈程特别好说话。
哥哥,你真好。知乐由衷道。
沈程微微勾唇,顺手揉了揉知乐柔软的头发。
今天知乐被很多人揉过脑袋,大家都跟逗宠物似的,但只有被沈程的手碰触的时候,让知乐油然生出一种依恋。
哥哥,我可以,抱抱你吗?知乐忽然说。
沈程微微一愕,旋即意识到这是撒娇了,知乐式的撒娇。沈程勾唇,没有多说,伸展双臂。
知乐便双手环抱住沈程的腰,头自然的埋在沈程胸前,沈程腰细胸阔,腹肌微微绷起,知乐的身体带着沐浴后的味道,与他贴合在一起,午后的阳光照进来,室内明亮如斯,沈程抬手,环住知乐,低头,下巴挨在知乐头顶。
知乐一动不动,仿佛很喜欢这种感觉。
两人就这么抱着,一时都没有说话。
过得片刻,知乐忽然发现了一件事,他抬起耳朵,又贴上去,仔细听了听。
哥哥,你心跳,好快啊。
咚咚咚,隔着薄薄的t恤,如春雷般传入知乐耳中。
知乐仍抱着沈程,抬头,看沈程,又想到另外一件事:今天,摔下来的时候,你抱着我,我也听到了,你的心跳。现在,就跟那时候,一样快。
哥哥,你还在,害怕吗?知乐仰脸,有点担忧。
沈程低头,眸色微沉,与知乐四目相对。
没有。没害怕。沈程低声道。
那为什么,还这么快?知乐面露疑惑。
沈程没有回答。
知乐还想再贴近确认一下,沈程却轻推开他,转而找到遥控器,按开关,厚实的窗帘缓缓合上,房内顿时一片黑暗,恍如夜晚。
不是困了吗?睡吧。沈程扭开一盏壁灯,投出一小方光亮。
知乐吃过那安神的药,确实有点困了,于是依言躺下。
让他意外的是,沈程居然也上床,在他身侧躺下。
他不去书房工作了吗?
沈程轻而易举猜到知乐心中所想,他将手机调静音,放到柜上,说:陪你睡。
知乐顿时笑了。
等沈程一躺好,知乐便马上挨过去,像之前的每个夜晚一样,习惯性的自发自觉缠在沈程身上,手与脚各司其职,非常自然,到位。
沈程像一棵静默的树,早已习惯这嚣张的树藤。
两人从没有在这个时间段,这么早的一起睡过觉,知乐吃过药,有点困,却又感觉新鲜,没有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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